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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把切原和神尾那两个家伙恩怨整清楚后,经过教练讨论给他们了相应的处罚。本来以榊教练的脾气这俩肯定是该开除开除,但在华村教练的力保和手冢的再给一次机会的说辞之下,榊教练给了他们停训一天,字检讨并当众朗读的处罚。
解决完手头上的事情,手冢打算回去整理一下自己,结果亦步亦趋的冬狮郎也跟着他进了电梯。
手冢和冬狮郎对视了一会儿。
“我要回宿舍。”
“我也要去。”刚才因为离得太远所以没及时保护好自家老师的冬狮郎,此时很后悔。
“我是要换衣服。”手冢微微眯起眼睛。
“我,我可以在客厅等着。”耳朵尖有点发红的冬狮郎。
“我要洗澡。”
冬狮郎微张开嘴,眉毛快拧成麻花了。
“......我可以帮忙。”小声说话。
“...回你的宿舍去。”手冢头隐隐作痛。
好说歹说的把自家小徒弟给哄走了,进入宿舍后手冢把脏衣服扔进了脏衣篓,随后闪身进了浴室。
他的洁癖真是忍不了了。
洗完澡后他系上了浴袍,打算拿吹风机吹干头发,温热的风慢慢吹干发丝,手在不小心触碰到额角后,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与此同时门外也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谁?”手冢看了眼门的方向,没动。
“是本大爷。”迹部的声音有些沙哑,倒是和平常不一样。
“我正在休息,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手冢将吹风机放在了桌案上,打算从行李箱中翻找出自己的医疗包,简单处理下。
“本大爷有钥匙,是你自己开,还是本大爷来。”
手冢一时之间有些无奈,低头看了看自己衣袍,确认无误后,才开口答道。
“你进来吧。”
迹部提着打包好的粥推开屋门,视线触及到对方的面容后,他全身一僵,胡乱的把东西往茶几上一放,快步走到手冢的身边。
因为眼镜被摔坏了,故而他此时就没戴着,这可苦了近视的他从医疗包里翻找出合适的药。这些都是他母亲给他新备的国外伤药,各个国家的都有,药效确实是极好,但是上面的文字有些过于的小了。
好不容易依稀辨别出手中的伤药是德国治疗外伤用的,胳膊就被另一个人给拽住,下巴也被对方轻轻的抬起,对上那人小心翼翼关切的目光后,他愣了愣。
“啧,真是不华丽,都青了。”迹部顺着手冢的手看清了药瓶的功效,随后不由分说的把人领到床上。
迹部的手触及到对方还未干的发丝,指尖微微泛冷。长长的睫毛因为刚才的触摸微微颤动,遮住了一贯冷意非常的眸子,水滴从发丝滴落顺着脸颊滑落在锁骨,最后慢慢没入衣领深处,让人忍不住想扯开这几枚碍事的衣扣,看一看全貌。
迹部的喉结动了动,扯过一旁的毛巾,温柔的擦拭。
手冢也没拒绝,毕竟曾经在德国他也帮这位大少爷擦过头发。
干燥柔软的毛巾将发丝揉在一起,又舒展开。隔着布料,这人不知道是哪儿学的手法,一时之间让他的精神也放松了下来。
头发被擦的差不多了,迹部将手中的毛巾放到了一旁,找出棉签和纱布,虽然看着伤的不厉害,但秉承着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的精神,他觉得还是得包扎一下。
“别动。”迹部敛着凤眸,坐在床边,语气很不客气。
手冢面容僵硬的看着对方拿着纱布就要缠脑袋的夸张动作,觉得自己很难不动,他按住对方的胳膊,对上迹部的视线。
迹部呼吸停了一瞬,随后深吸了一口气。
“卖萌也没用。”
他反手扣住手冢,将对方按倒在了床上,本来热血沸腾狼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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