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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这么说了，你承不承认有意义？毕竟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当然认为你是有关系了。”
顾锦直接翻白眼。
也完全没想到这个人说话这么没水准。
还不承认。
这口气，和此地无银三百两有什么区别？
摆在眼前的事实，怕人看不懂？
霍晏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瞪着顾锦，好像顾锦犯了天大的错误一般可恶。
顾锦冷笑，“你若是不肯承认，我也认定是你，所以你承不承认，跟我真的没有任何关系。”
她的眉眼之间难掩的都是鄙视。
原本还以为这老头会跟她玩什么兜圈子的事情，没想到这人竟然连圈子都不兜，说话这么没水平。
顾锦直接就送了个超级大白眼。
“顾小姐，我想你一定是误会了什么，我对你完全不熟，为什么要害你？难道我是疯了吗？”
他掩下眸底的情绪，故意放软了音调。
仿佛一秒钟又恢复了他的随和教授身份。
此时此刻的他，顾锦看了都觉得好笑，甚至还觉得十分讽刺。
顾锦实在无语凝噎。
“霍教授，我的意思很明显，我只要你的配方，要么你把药给我也行。”
霍昱呵呵直笑：“你当我是傻子？你让我给药给你？顾小姐莫不是在说笑话？”
“或者我买下。”
顾锦真是佩服自己此时的耐心。
她的耐心真的快要耗尽了。
她捏了捏眉心，怒气在心底盘旋之后，她还是忍着脾气，最后一次交涉：“霍先生，只要你叫价，我肯买下。”
啪！
偏偏，霍昱不吃她这一套，一拍桌面怒斥：“想得倒是挺美！我不卖！顾小姐，请回吧。”
他拍桌呵斥的样子，看起来是真的动怒，也是真的对顾锦产生了敌意。
顾锦心情不爽。
有冲动想把这老头打一顿。
最后，忍下了。
她皮笑肉不笑地说：“那您，可得仔细了，别让我抓到把柄。”
她起身走了。
身后霍昱哇哇大叫：“顾锦，你以为你威胁我就行了吗？”
那叫声在身后叫得很猛。
顾锦浑然当做没听见。
她抬步出去了。
走出学校，看见威廉在等她。
威廉听见她声音，立刻迎上来，“我的天哪，你是不是把霍教授惹毛了？”
虽然没有目睹当时的场景，但现在的情况，看顾锦的表情，他都可以猜测到刚刚是怎么剑拔弩张的画面。
威廉很害怕，回头那教授会不会直接……
顾锦：“你很怕这老头嘛？你怕他什么呢？”
她单手插兜，嗤笑几分。
她实在不知道这个威廉有什么好恐惧的。
就说霍晏也不是的人，倒是让他们忌惮。
“你是不知道啊，霍教授在咱们这儿可出名了，而且他又受人敬仰，这么厉害的人，当然值得大家爱戴。”
“厉害？值得人敬仰爱戴？”
顾锦简直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
这是什么搞笑言论。
完全没想到，这话是从威廉嘴里说出口。
如果连威廉都像是被洗脑过似的，更别提其他人了。
其他人必然也是要被严重洗脑的。
顾锦一脸同情无奈地看着他，随即摇了摇头，无话可说，直接打车回酒店。
既然正面要，拿不到，那只能用其他法子。
霍晏这么直白的模样，就差把自己就是“要害人”三个字写在脸上了，真是她见过最明目张胆的人了！
威廉站在原地，有点茫然地挠了挠头，急忙追上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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