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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方皆颤。
昊天不甘示弱，眼中的执拗与冷漠让人毛骨悚然，他已不是当初那个单纯清澈的少年。
“师兄，此刻的你杀不了我，更阻止不了我。”
华云飞没有说话，因为这是事实，这里说不清是幻境还是什么，总之能让他起死回生，根本就不是正常的地方。
在这里，华云飞确实什么也做不了。
忽然，昊天的境界开始飙升，从初入仙王一路来到媲仙王的地步，而后又迈入了准仙帝之境，并且还在不断上升。
与此同时，他的表情变了，不再那般冷酷无情，变得复杂，有了一丝人性。
慢慢的，昊天的境界不再增长，停驻在准仙帝领域。
“师兄，你该离去了。”
他微笑着说道，笑得很纯真，让华云飞感觉到了一丝熟悉，他确信这是他所熟悉的那个昊天。
“师弟，这到底是……”
“我是他仅剩的一丝人性与善念，无尽岁月前被斩于此。
拉你入我梦，是为了让你见证我的过往。”
“你的过往？你真的有一个天资无双的师兄？”
“是，但最后的结果是，初入仙王后，因为理念的争执，他最终杀死了师兄。
这一切你不都经历过了吗？我正是师兄陨落之后，他的意念极端分裂出来的善念，被遗弃于此。”
华云飞明白了一切，历史上的昊天真的有一个逆天的师兄，可惜最后如他一样想要阻止昊天，将其拉入正轨，但是最后却陨落在了昊天手上。
“师兄，你该离去了，有朝一日再见昊天，希望你能阻止他。”昊天露出了笑容，纯朴中带着丝丝伤感。
“等一下！”华云飞伸手，他有一肚子的疑问还没有问出来。
然而，画面扭曲了，如一张皱皱的破布搅在一起，“咔嚓”一声支离破碎。
华云飞只感觉天旋地转，一身强绝的仙王力量瞬间成了梦幻泡影，消失的无影无踪。
一切都只是一场梦啊！
不过，让华云飞欣慰的是，他的体系在这场梦中已经完善，接下来的他不会再走弯路。
同时，修为从圣人王境界冲到仙王境界的经历无比的真实，是一份宝贵的经验，比任何机缘都难能可贵。
画面流转，华云飞眼前一花，再清晰时已经来到了原先穿过迷雾之后的地方。
当时的他就是在这里被昊天拉住衣袖，去参宫招收弟子的测试的。
华云飞遥望前方，成片的宫阙仙楼耸立，仙雾缭绕，灵气盎然，与梦境中仙宫没什么两样。
他微微叹息：“仙宫依旧……人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