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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
新帝登基那日,三个,哦不,四个老头子坐在庭院内闲聊。
陈萍萍从轮椅上站起来,有些刻意的在庆帝身边转了圈,明知故问:“哪来的礼炮?”
庆帝没有死,埋在皇陵的是月华易容的假货,易容的本尊不是别人,正是洪四庠,老太监为皇室操劳一辈子,替庆帝尽了多少忠,临死了享个福过份吗?
一点儿都不过分。
至于庆帝的想法。
哦,那不重要。
虽然大东山打得很激烈,他伤得也很重,这伤放在寻常人身上,哪怕是九品高手也死十次有余了。
可庆帝不是九品。
他是大宗师。
货真价实的大宗师。
所有他仍旧活着,反人类的活着。
哪怕半边脸被四顾剑气削掉,哪怕只剩半边身子。
他依然坚强而又清醒的活着。
并且还有几个小伙伴不离不弃的陪他聊天,陪他畅想往昔,陪他回忆曾经意气风发的岁月,而这些岁月里面不可避免的会谈到一个女人。
一个撕掉他所有伪善面皮,让他认识真我的女人。
至于他想不想回忆。
还是那句话。
卧病在床的过气陛下的想法不重要。
和他差不多状态的是苦荷,这位以持久消耗著称的大宗师被霸道真气撑爆了,经脉俱断,当场逃逸,因为大宗师的强悍生命力,他也没死,不过,也活不了几年了。
嗯,还是有一点区别的,至少,苦荷大师皮相是完好的嘛!
范建眼角抽了抽,哪来得礼炮你不知道吗?
虽然心里是怎么想,一个月前就告老还乡的前户部尚书范大人还是很捧场,捋了捋下巴上的胡子:“我恍惚记得二皇子是今日登基,我记得二殿下前几天说要来看望陛下。”
你当着现在的庆帝说这声陛下我怎么觉得你是故意气他?
费介默默诽谤,一边毫不留情的把针头刺进庆帝穴位,假惺惺道:“可能有点疼,不过陛下是大宗师,身强体健,想必不会在意。”
大宗师的生命力之强让人汗颜,为了避免翻车,一日三餐后给庆帝陛下静脉注射一点小玩意很正常嘛。
这看着就很现代化的针管还是小范大人倾情赞助的。
药物则是某月姓手艺大师友情提供。
黑骑围困太平别院,范闲敏感的觉出不对,某一日,范闲在陈萍萍默许下溜进别院,发现庆帝的同时听陈萍萍讲述了当年的一切。
大概庆帝以为他面前只有陈萍萍,于是乎,两人互揭伤疤,一点点把那些最阴暗,最深沉,最卑劣的事摆到了台上。
说完之后范建才出现,至于范闲。
这个便宜爹并不想要,让我静静。
这也是连范建也常住在了太平别院的原因。
几个老家伙要的不多,叶轻眉为李氏皇族做了多少事,为天下做了多少事这都不重要,他们知道就可以了,不需要庆帝承认这些,不需要他承认她的功绩。
而仅仅是希望他认个错,像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一样认识到自己的错误,真心实意像那个女人道歉。
他们觉得,这会是她想要的。
杀死一个刚刚为他生下一个儿子的柔弱孤独的女人,事后利用这个女人的死稳定朝局,清除自己想清除却找不到理由杀死的政敌,这样的行为本身就足够卑劣无.耻。
更何况这个女人一手将他送上帝位,她留下的东西替他稳定了无数年的朝局,为她开疆拓土打下坚实的基础。
一个美好,善良的女人因为他的卑劣,伪善,猜疑而不得善终,他难道不该道歉吗?
显然庆帝不愿意,于是糟老头子们就这么和他杠上了,可以相见,庆帝陛下的退休生活必然是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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