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以前都是他仗着高绝的武道修为压着别人打,虽然爽快却多了几分无趣,自他武道大成,转修仙道,还是头一次遇到势均力敌的对手。
二殿下脸色微变,月华昨夜才和他说过,有把握杀洪四庠,却打不过范闲身边的神秘人,他喃喃道:“难道这世上真有大宗师?”
月华揣测道:“兴许是皇宫里那位神秘大宗师也未可知。”
“不大可能。”二殿下摇头:“陛下派大宗师保.护范闲?这事儿比范闲身边有高手还叫人不敢置信。”
“看殿下忧心忡忡,开个玩笑嘛。”
月华笑了笑,往二殿下脸蛋上糊口水,美人在怀,他又不是柳下惠。
边亲边迫不及待给自个儿表功:“我已经知道他是谁了,也找到了对付他的法子。
不过嘛……”
“不过什么?”
一片红润纤薄的唇在二殿下娇媚脸蛋上游弋,片刻后缓缓停在耳廓处,熟悉的气息一阵阵往耳蜗深处送,
“牛栏街一事殿下和范闲已然结仇,某替殿下解决心腹大患,殿下打算如何赏我呀?”
二殿下擦了把过于红润的嘴角,把游走到腹间的手摁住,翻着白眼道:“先说说你做了什么,本殿下可不做赔本买卖。”
二殿下的便宜真难占,月华胡思乱想几息,翻身坐起,开门见山道:“殿下方才不是好奇我为何要问叶轻眉?”
二殿下保持躺卧的姿势,脑袋枕着手臂,扬了扬下巴,示意月华继续说。
月楼主一心想抱着他家二殿下睡觉,也不藏着掖着,干脆道:“范闲是叶轻眉的儿子,叶轻眉和那个黑衣男子都来自神庙。”
“神庙?
难道传说是真的?”
比起叶轻眉和范闲的母子关系,二殿下更在乎的显然是后一句。
他正回想着史书里对神庙的描述,忽然感觉身上一凉。
某个色胚居然用手指划开了他的衣裳!
武功是这么用的吗!
二殿下怒目而视。
某月恬不知耻道:“殿下夜里该少穿些,脱起来太慢了。”
怪我咯?
二殿下牙齿微微用力,不轻不重咬了口嘴里不属于自己的舌头,含糊不清道:“你还没…唔……嗯……告诉我怎么对付他……”
月华学二殿下翻了个大白眼,这种时候他哪有心思说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