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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庆帝犯了同样的错,都把月华错认成了神庙的人。
月华手段虽然多得很,却也不会读心术,关于神庙所知不多,对于叶轻眉和神庙的关系更是不清楚,自然不知范闲这些个想法。
见范闲一直不说话,他轻轻咳了声,道:“坐吧。
小范诗神觉得我那诗如何?”
范闲依言坐下,问道:“你戴着面具是不方便见人?”
月华把手搁在面具上,嘴角翘了翘,平淡道:“你想看也可以,告诉我你和叶轻眉什么关系。”
范闲笑了笑,谎话张口就来,没有一丝一毫的负罪感:“这名字我第一次听说,我也不知道,不如你告诉我?”
“不知道?”
月华紧盯着范闲,缓缓道出自己的猜测:“记住这个名字,她是你娘。”
“你既然知道,何必要问我,直说吧,你和我娘是什么关系,引我来有什么目的?”
不,我不知道。
我猜的。
月华暗自吐槽,虽然早料到他的猜测九成是对的,可这个结果也太狗血了。
他猜叶轻眉和范闲是母子并不是凭空揣测。
鉴查院门前叶轻眉留下的那块碑,其上内容根本是在动摇封建王朝的根基,庆帝怎么可能视而不见,可是它偏偏就这么存在了。
唯一合理的解释,叶轻眉当年和庆帝,和陈萍萍关系都非同一般。
再想想陈萍萍对范闲的态度,还未进京就替他造势,又把王启年这个轻功高手送到范闲身边,更有牛栏街刺杀后影子几度暗中保.护范闲。
他在知道范闲写出《红楼》的时候就好好查了这位范大公子。
人都是爹妈生的,偏偏这位范公子母不详。
谁都知道范闲是范建多年前养在儋州的私生子,可没人知道他的母亲是谁。
范闲今年十六,可巧,十六年前陈萍萍率领黑骑血洗京都,叶家的铺子也是在那之后才改姓了李。
叶轻眉和范闲的关系呼之欲出。
彼时庆帝端坐皇宫,手里拿着一张信笺,上面正是月华用来引诱范闲的诗词:
“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
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