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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这么不对味?
远的不说,就看陛下在范闲入京后行的事,哪一件是和宽仁有关了?
他微不可查撇了撇嘴,念及庆帝始终是二殿下的父亲,他没在这事儿上发表言论,起身倒了杯茶给二殿下,问:“警告太子?这么说宫里认定牛栏街刺杀是太子动的手?”
“八.九不离十。
今日一入宫太子便匆匆将此事推到了北齐头上,说刺杀者是北齐人,牛栏街刺杀是北齐的阴谋。”
北齐。
月华眉头一扬,倒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只能说策划这事儿的人时机确实拿得准。
郭保坤一事,范闲几近和太子撕破脸,又和二殿下交情不错,范闲肯赴二殿下的约就是明证,可以说他半只脚已经踏进了二皇子府。
二皇子府和东宫早就势同水火,这个时候范闲若死了,等于是在两方势力间火上浇油。
京都城的人做事都喜欢弯弯绕绕,北齐用自家杀手反而能把自个儿从里头摘出来。
反而是二皇子府和东宫嫌疑更大,偏偏又都不是,很容易形成你觉得是我杀的,我觉得是你贼喊捉贼这样的场面。
可惜,这个推测有个绝大的漏洞。
月华轻轻一笑,慢悠悠道:“死一个范闲,逼东宫和二皇子府进一步对立,乱庆国国政,北齐,确有出手可能。
不过,仅此而已,不会是北齐,至少,不仅仅是北齐。”
二皇子慢腾腾起身,走到桌边拿了个青果咬着,随后转过身,腰背靠着桌沿,手掌反着撑在桌面上,两只脚.交叉站立,姿态格外放松,似乎恢复了往日模样。
可细看却能发现二殿下眼底蕴着一团火。
火苗很小,却顽强的存在着,似乎随时可以燎原而起。
听完月华的话,他偏头朝他笑了笑,道:“幕后主使是北齐,合情合理,但确有一个致命的漏洞。
程巨树。
他在北齐也是有名有姓的人物,不是江湖上那些阿猫阿狗,见过他的人也不少。
这样一个人离开北齐鉴查院岂会一点儿风声都没有?
也罢,我姑且当锦衣卫的保密工作做得好。
可要入京都……”
二殿下凉凉一笑,“要是北齐锦衣卫前都指挥使肖恩还在,我信。
可如今锦衣卫最厉害的人物还在鉴查院里关着,就凭沈重也配和陈萍萍斗?
要是京都没人.大开方便之门,程巨树决计进不了京都城。”
月华顺着二殿下的话道:“殿下说的正是我想的,鉴查院对京都的防护滴水不漏。
这大街小巷来来往往的人,卖花的、卖水果的、讨饭的,都有可能是鉴查院的探子。
殿下出门总喜欢清街,其实是为了保证谈话时没人看见,听见吧。
毕竟鉴查院高手虽然不少,做情报的反而越普通越好。
世人都会防着高手,却不会防一个扫地的老叟,可往往是这些不起眼的普通人最容易探听消息。
殿下,我说得对吗?”
二殿下不停拿起青果,咀嚼,吞咽,闻言鼓着腮帮子含含糊糊点头。
月华不知怎的突然就想到了仓鼠。
他抿唇浅浅一笑,伸手抹去二殿下嘴角残渣。
温热指腹擦过唇畔,一闪即逝,二殿下心头一震,咀嚼的动作不由自主慢了下来。
心头那团吃再多东西都熄不灭的火突然被另一股火气替代。
那些疯狂执迷的心思收敛些许,二殿下神思不属的听着侍卫的长篇大论:“
原本殿下和东宫都有嫌疑,人是殿下约的,在旁人眼里殿下的嫌疑最大。
可太子这么急着把北齐推出来不免有心虚的嫌疑,殿下不如让靖王世子把太子今日那番话告知范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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