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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华垂眸,范闲的底细他清楚,诗会那日所说应该不是虚言。
按理来说,范闲应该不会和鸡腿姑娘意外的女子……
咦?
月华忽的抬头,问:“范闲进京那日,陛下可是出了宫?”
“出了。”
“带了林婉儿?”
“宫中的事一向是机密,涉及帝踪更是大秘,这话我回答不了你。
你问这做什么?”
李承泽刚问完就回过味来,眉头一皱,似是不敢置信:“你的意思是婉儿就是范闲一直在找的鸡腿姑娘?”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范闲为何又不退婚了,你我都清楚,他为了退婚可是把太子往死里得罪。
你说宫里那位在里头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他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李承泽冷冷一笑:“自然是早就知道了。
若非如此,如何解释陛下一意孤行,不肯解除婚约。”
月华眉头一皱,“范闲为了鸡腿姑娘敢对抗皇命,太子虽派人刺杀他,可滕梓荆未死,他自个儿也好好的,为了他的鸡腿姑娘,恐怕他和太子要握手言和了。
要不要我替你除了他?事后推到太子头上便是。”
二殿下眼神微闪,摇头道:“不必,内库原本就是太子的钱袋子,我也没奢望把它夺过来,此前拉拢范闲只为搅乱局势,范闲投不投靠我无所谓,只要不偏帮太子这一局就是我赢。
杀了范闲,内库仍在姑姑手上,不杀,有儋州刺杀案在前,范闲和太子之间终归有根刺。
比起姑姑继续执掌内库,还是范闲上位对我有利。.br>
内库财权对太子来说极为重要,就算范闲和婉儿情定终身,姑姑也未必愿意交出来。
再看看吧。”
月华含笑点头,“我听殿下的。”
李承泽心虚,微微偏头躲过月华的眼神,道:“范闲大概率会执掌内库,趁着前些日子帮他的情分还在,我打算下帖子邀范闲醉仙居一聚,你觉得如何。”
“自是甚好。”
迎着侍卫笑意深深,全然信任的目光,二殿下觉得更心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