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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这种事他们这类人常干。
倘若如他所猜测,宗师的出现和外来者有关,那么这写下《红楼》的外来者身上可能也有成就宗师的线索。
李承泽吃完包子,转头便见月华闭目沉思,一副有所得的模样,他拿光溜溜的脚丫子踢了他一下。
嘲讽道:“你够了啊,装什么大尾巴狼,就你刷刷刷那样,能看出什么玩意儿来?”
月华睁开眼,把书扔给李承泽,挑眉道:“殿下不妨和我打个赌。”
“赌什么?”
“书中桥段,不拘哪一章一页,甚至是某人说的一句话,随殿下发问,就赌我能否答得上来。”
李承泽意动,追问道:“赌注几何?”
“我若输了赌注随殿下定,若殿下输了…明日我想出门玩儿去。”
“这算什么赌注,你想出门我还拦得住不成。”
“这不是要保.护殿下嘛,我若走了殿下的安危怎么办,自然是要委屈殿下陪我玩咯。”
“算你有良心,成,这赌本殿下打了,输了可别叫唤。”
反正输了不吃亏,李承泽一口答应,出题格外刁钻:“秦太虚写的一副对联。”
“嫩寒锁梦因春冷,芳气袭人是酒香。”
居然答上来了,李承泽意外的瞧了他一眼,随后他又问了十几个问题,月华一一答出来,到后几个问题李承泽甚至只问某页某行的某个字,竟也没难住人。
“不问了,无趣。”
李承泽放下书,好奇道,“九品武者还有过目不忘的能耐?”
月华摇头,摸着下巴自恋道:“不知道,我本来就过目不忘,和九品不九品没关系。”
“你这是作弊。”李承泽白了他一眼。
月华点头,“是啊。”
旬月时间很快过去。
南庆朝堂平日里也就两队人马争斗,旗帜鲜明。
一则是负责监察百官的鉴查院和宰相林若甫率领下的百官集团;二则是太子和二皇子两方势力争家产。
军方只管打仗戍边,一向不理会这两方权争,闹得凶了自有庆帝出面,拍板定论。
是以南庆官场虽斗得厉害,却丝毫不影响国本,呈现出乱中有序的景象,比起隔壁北齐太后和小皇帝母子间的争权夺位,那可柔和太多了。
这个月鉴查院陈院长返乡祭祖,不在京都,另一队争斗主力二皇子殿下又忙着和府中新鲜出炉的九品高手拉关系,朝堂之上难得平静下来,打口水仗的都少了。
这一天,一辆马车缓缓驶进城门口,唤醒了沉寂的京都城。
月华端着碗馄饨,坐在离城门口不远的小摊上,小口小口往嘴里送。
他易了容,特意来瞧范闲的。
多有趣。
他家殿下爱不释手的《红楼》原是从范府大小姐范若若处传来的,寻根究底,范闲二字便进了他的视线。
范闲还未入京便有多家视线落在他身上,就面前的街面,他随意那么一瞥就瞧见了不下十个各家眼线,月华可不会傻到就这么直吼吼过去找范闲。
时候未到。
他打量了眼记住范闲的样貌身材,喝下碗里最后一口汤,叫老板打包一份,施施然离开。
转眼混入人流消失不见。
身上的易容服饰早在路上便寻机换了回来,手上装馄饨的袋子也已经换成锦盒。
“见着范闲了?”李承泽伸了个懒腰,从满是公文的桌案抬起头,见着月华手上的锦盒精神一振,伸手道:“拿过来。”
月华打开盒子,露出里面白瓷小碗装着的馄饨。
“馄饨?怎么用锦盒装着。”
“买的时候我还易着容,若只是更换衣物,可瞒不过鉴查院的谍子。”
说着月华把小碗推过去,道:“趁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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