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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纪小,没听过山河令的传说,遂出言询问,月华便把这东西的用处与他说了,得知此物和长明山剑仙有关,张成岭喜不自胜,道:
“太好了,师父,我忘了告诉你,那夜事情发生得急,爹爹除了叮嘱我谁也不要信,还给了我一封信,那信上正是要我找剑仙前辈。”
温客行眼神一动,带着丝急切的插话:“成岭,那信还在你身上吗?”
张成岭摇摇头,看了眼月华,尴尬道:“我,破庙那晚我假脱解手偷偷藏在佛像底下了。”
噗。
月华笑了笑,与有荣焉:“好孩子,不愧是我徒弟,聪明。”
“师父你不生气吗?”
“生气?为什么要生气,你要真是个傻小子我才要生气哩。”
“嘻嘻。”张成岭跟着露出笑颜,自得道:“虽然信不在我身上,可里面的内容我都记下了,想着先给收信人带个口信,待日后有空了再去取信。”
“那信上写了什么?”
月华不动声色瞥了眼追问的温客行,眼底流光闪烁。
张成岭将信中内容娓娓道来,多年和容炫本是好友,有一次几人为六合心法起了争执与容炫相约切磋,容炫中了一剑,随后便发了疯,盖因那剑上有毒。
这件事起因身上,容炫被武林群起而攻之时他们本应站出来承担责任,事到临头却退缩了,张成岭的父亲张玉森本想和容炫同生共死,却被自己师父打断了腿。
啧。
月华听完后嘲讽的笑了笑,随即道:“傻小子,听你这么一说你那几个叔叔都不是什么好玩意,岳阳派你就别回了,至于琉璃甲……
明儿你去岳阳派门口,当着众人的面说你要归还琉璃甲,最好闹得人尽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