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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然惊醒过来。
虽然仅仅是过去几息功夫，但梦里是没有时间概念的，短短的一瞬间，甚至可以闪过千万个梦境。
此刻，他眼神有些迷惘，刚刚梦境太真实了，并且与他生平息息相关，他甚至能在梦中感受到疼痛与绝望。
“小姨，问吧。”苏渊直接搬个椅子坐下来，点了根香烟道。
这就行了？
叶轻寒试探性问：“沈河，我问你，你手里攥着的那个项目研究资料，究竟被你藏在哪里？”
“藏在哪里？”沈河几乎脱口而出，随即一恍惚，失声摇头道：“不，我不能说！你死了这条心吧！我绝对不会松口！”
“那你继续睡吧。”苏渊再次将精神力打入沈河意识中，这次苏渊直接将他带入梦境轮回之中，让他在梦中体验到无尽的轮回之苦！
等到半根烟抽完，沈河再次惊醒，虽然他外表没有任何变化，但他的双目无神，充满着深深的迷惘。
刚刚他在梦中体验到的千世轮回，相当于死了一千多次，这种惩罚实在太残酷了，没有人能承受的下来！
关键是，这种惩罚对于灵魂没有任何损伤，就像是人做几场噩梦，哪怕梦中再惊险，也不会影响到自身。
事实上，这种无穷无尽的轮回噩梦，在梦中时，比死还要难受！
在苏渊眼神示意下，叶轻寒再问了一遍，而这次沈河仿佛疯子一样，神志不清道：“我说，我都说……东西不在我这儿，我其实只是个傀儡。”
什么？！
这个消息一出，顿时让叶轻寒和万国都懵了。
“你说谎，项目是你负责的，怎么可能不在你这儿？难道你已经泄露出去了？！”万国不顾形象，直接抓起沈河的脖子吼道。
“不不不，真的不在我这儿。”沈河已经崩溃了，六七十岁的人了，直接嚎啕哭了起来。
他宁愿现在就去死，也不愿意再次堕入无尽的轮回噩梦中。
“不在你这儿在哪里？快说。”叶轻寒咬牙切齿道。
“是，是在朱建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