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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直接出声，算是有点开门见山的意思了。
“白芍。”
艾薇儿淡淡吐出两个字。
“原来是他，没想到啊，我想过很多，但是唯独没有想过问题出在他的身上，说起来，我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见过他了，现在他在什么地方？”
鬼手摊摊手。
刘动的情报果然没有错，当初鬼手确实收养过白芍一段时间，而白芍也是因此知道了一些关于古玩教的事情。
“他死了。”
艾薇儿淡淡出声，语气漠然。
“死了？你们杀了他？”
鬼手愣了一下，而后目光灼灼的看着艾薇儿，看得出来，此时他的情绪很激动，显然，对白芍，他并不如表现得那么平静。
“无缘无故，我自然不会对他动手，他是自杀的，就他所做的那些事情，如果被抓的话，下半辈子都不可能出来，不甘心受辱，所以就自杀了。”
艾薇儿缓缓出声，虽然刘动也没有侮辱白芍的意思。
听到这句话，鬼手的脸色也是一变再变，而后叹了一口气：“时也命也。”
白芍的性格他了解，从来都不是什么甘于寂寞的人，一有机会就会往上爬，盗取古玩虽然是大罪，但是在对方的眼里，没有什么比穷更可怕，所以后来利用自己的关系搭上了安远这条线。
当时鬼手其实是非常不赞同的，古玩教虽然有着宏大的理想，但向来行事低调，所以这么多年来都没有被人发现。
白芍的作为太过高调，不符合古玩教的作风，不过也正是因为如此，对方才被孤立于边缘，只是负责一些琐事，不然以白芍的能力，当个护法也是可以的。
“我来这里不是听你感慨这些的，既然你是古玩教的护法，那么想必应该知道很多东西，告诉我，我要知道跟它有关的一切。”
艾薇儿不急不缓地出声。
面对艾薇儿的审视，鬼手却是满脸淡定，丝毫不慌，而后淡淡地开口，道：“你都知道些什么？”
“今天找我来，不仅仅是摊牌，还是想套我的话吧？”
鬼手是老人精了，自然没有那么容易糊弄。
事实上他确实隐藏得很深，知晓他身份的人甚至不会超手指。
这么多年来也一直藏身于古玩界，颇有名气但是又不显高调，要不是白芍，还真的查不到他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