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易老将军满腹疑问,迅速的扫了一遍手中的信。
没错,这是凌康时的笔迹。
“这个儿子就不清楚了。”信中除了约见,并没有多余赘述。“您看,我这是去还是不去?”
易老将军思索了一下:“去,我同你一起。”晚上见了面,一切就都清楚了。
“父亲,还是让我自己去吧,毕竟......”易明达劝说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易老将军挥手给打断。
“不必多说,我心中有数。”
晚上十点钟,宸王府邸。
对于约见的地方易明达不是没有担心过,毕竟现在他们是京都的将领,和宸王是对立的,但是父亲说了,他信凌康时,也相信宸王的人品。
“没想到易老将军也亲自来了。”凌康时看见马车上下来的人时,有些愣住了。
“我来怎么了,难道你还想把我扣下不成。”易老将军话语中七分说笑,三分生气。
“侄儿不敢。我爹他老人家在天有灵不得跳回来打我。”凌康时连忙拱手作揖。
“哼~”易老将军一点也没有给他好脸色,冷哼一声就朝堂内走去,看见苍玉宸也就简单一抱拳。
“宸王莫要见怪,家父这火是冲的凌康时。”易明达连忙在一旁解释。
苍玉宸悠然一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也跟着走进堂内。
“我来都来了,你说说吧,出发前你闭门不见,这会儿又怎么出现在这里,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解释,别怪我替你爹教训你。”
易老将军往下手第一把椅子上一坐,气呼呼的就开始拷问凌康时,丝毫不介意当着一屋晚辈的面。
“易伯父莫要生气,不是侄儿躲着你不见,实在是那京都之中的并不是我本人。”
凌康时也不在意晚辈前丢了面子,连忙跟易老将军解释道。
“什么?不是你本人?”易老将军惊呆了,这玩的是什么鬼把戏,像是想到了什么,猛的把目光看向了易明达。
“不、不、父亲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也是昨晚凌玄默那小子给我送了信,我才知道康时在宸王这里。”
易明达摆手摇头连忙迭声否认,他是无辜的,凌康时连他这个发小也是瞒着的。
“易伯父,您别急,明达是不知情的,您听我跟您细说。”
说着凌康时就把当年先皇留给自己父亲的托孤信函,和遗诏拿了出来,苍玉宸也拿来了玉玺,易老将军和易明达就在那里听着凌康时一点一点的把事情讲明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