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峰上任峰主土木而行兼修,禀明掌教,求取了一部玄岳峰的法门,自此天柱峰便有土行道法传承,在五行宗之中也是一个异数。
柳观白当年炼化石髓,适合修炼土行道法,但玄岳峰多年不曾收徒,只好转投到了天柱峰门下。柳观白修炼土行道法,宫处之反而修炼木行道法,十分奇异特殊。
戚泽听罢宫处之所述道法秘要,心头一动:「宫处之的道法虽是天柱峰秘传,但天机子师傅在玄音剑诀之中,似乎也有提及!」仔细回想之下,已然成竹在胸。
原来天机子将玄音剑诀推演到了五行合一之境,作为玄岳峰一脉镇山道法,内中将五行宗道法根本精义尽数囊括,天柱峰道法虽然精妙,却也逃不出此道藩篱。
戚泽细思片刻,便出言指点,依照玄音剑诀所载,不但单讲木行道法变化之道,连带将五行生克之道也说了一遍。
宫处之本来只是给戚泽捧场,但越听越是心惊,忍不住站起身来,垂手恭听。
戚泽所讲出自天机子,天机子是何等人物?随口一句法诀,便足以令宫处之受用终身。戚泽连说了十几句,忽然惊觉,住了说法,说道:「我所说皆是恩师所传,再要多说,只怕你也理解不得,反而误事,非是有意藏私,你今后道行大进,若还有疑问,可再来寻我便是!」
宫处之忽然跪倒在地,恭恭敬敬叩了三个响头,说道:「朝闻道,夕死可矣!师叔今日传法之恩,弟子永世不忘!」
戚泽坦然受之,说道:「同门一场,玉成于汝罢了,你若修炼有成,也是本门一大喜事!」
柳观白资质一般,又是修炼土行道法,对二人所说听得云里雾里,不敢搭腔。
戚泽也不问他所修道诀,径自点拨了几句,见柳观白有时能恍然大悟,有时却皱眉苦思,心道:「柳观白的资质比宫处之差了不止一筹!」
此时入夜已深,宫处之瞧出戚泽有不耐之意,说道:「夜已深了,不可耽搁师叔坐功,还请师叔回房歇息罢!」
戚泽巴不得如此,起身便走。留下柳观白兀自苦苦思索,宫处之见状,暗暗摇头:「此人修道绝非上乘,只能在人间混一个富贵,只看他有无龙气加身,能得那等福分罢!」
一夜无话,次日清晨起身,宫处之与柳观白请戚泽出来,用罢了早膳,忽听门外有人说道:「十八皇子,禾山雁求见!」
便有门房开了大门,果见禾山雁走入,戚泽瞧了一眼,见其颇为消瘦,但精神健旺,干劲十足。
柳观白道:「禾兄来的正好,速来见过戚泽师叔!」
禾山雁大吃一惊,连忙抢上两步,跪倒在地,口称:「师叔在上,受弟子一拜!」
戚泽伸手扶起,说道:「禾兄何必如此见外?你我当年在外门之时,也有许多趣事,如此却甚是无趣!」
禾山雁道:「师叔身为掌教嫡传弟子,在此界之中威名高广,礼不可废,禾山雁能叫一声师叔,亦是与有荣焉!」
宫处之暗道:「此人不愧是柳观白的智囊,这一手拍马屁的功夫胜我十倍!我还需勤加操练才是!」
柳观白道:「禾兄打探的如何?
禾山雁道:「打探的清楚,今日太子府之会,除却邀请了十八皇子,尚有三皇子、八皇子受邀!」
柳观白道:「还好!太子不算糊涂,不曾邀请二皇子。」禾山雁忙向戚泽解释道:「师叔有所不知,朝堂之上太子辅佐虞帝处理政务,与二皇子斗得不可开交,二人几乎形同水火(),相较之下,其他皇子虽有志夺嫡,只在水面之下动作,尚未发难。」
戚泽道:「无论如何,今日可瞧一瞧虞朝太子是何模样,有无人君之相!走罢!」
禾山雁当即引路,门口自有一辆马车接应,戚泽见拉车的乃是一匹老马,说道:「柳观白可乘车而去,我等便步行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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