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得特别好看,那手指修长,白嫩细滑,简直比女人的手还好看。
如果不是看他胸前平平的,还有那磁性的男音,他还以为他是个女人。
“通过扎针来治病,这是什么原理?”杜璟好奇问道。
苏玥然解释道:“这是借用银针来刺激穴位,从而唤起血脉的活力,帮助打通气血,以此来治病。听口音,你们不是本地人吧?”
“我们是南疆人,是来大梁游玩的。”杜璟回道。
南疆?就是和大梁打了很多年,也是萧天宇御敌多年的南疆?
想起某事,苏玥然问道:“公子,你听说过凤血藤吗?”
杜璟沉吟片刻,“那是南疆圣教的宝物。”
“圣教的宝物?很珍贵吗?”
“嗯!”杜璟点了点头。
“南疆的山上没有吗?”苏玥然紧张地问道。
“这倒没听说过,你怎么想起问这个来了?”
“哦,我的一个朋友生病了,需要这凤血藤入药。”
“难道不能换成其他药材吗?”
“说不好呢,再说吧。”苏玥然敷衍道。她心里却是暗暗敲鼓,不知道萧天宇的部下能不能弄来。
“公子,想在大梁游玩多久?”
“这一路走来,我们已经游玩得差不多了,这就打算回去了。”
“哦,是这样啊。”
“怎么?”
“如果公子能多待些时日,我倒是可以帮公子调理一下身体。”
“调理身体需要多长时间?”
苏玥然斟酌了一下说道:“一个疗程半个月。”
“疗程?什么意思?”杜璟皱眉,不解道。
“就是一个阶段的意思。”苏玥然解释道。
“那我就先不回去了。劳烦阿月了。”
阿勇瞪大了眼,殿下还没看到疗效,就这么信任这小子?
“阿月,你家在哪里?”杜璟问道。
“我家在京城。”苏玥然想到自己那个铺子和小院,就觉得温馨,有归属感,她一直想创业,可是总是被这种或那种事牵绊,这次回去一定要大展宏图。
“你是怎么掉进江里去的?”杜璟问道。
“我是不小心失足掉下去的。”
“船上竟然没人看见?”
“那个……那个……我掉下去得突然,还没来得及喊,船就走远了。”
杜璟觉得奇怪,这阿月喊“救命”时挺大声的,离老远就能听见,他竟然说没来得及喊?难道喊救命还需要酝酿很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