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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吻了个正着。
苏玥然在萧天宇的侵占和席卷之下,口腔弥漫着微微苦涩的药味儿,和一种生津止渴的甘甜。
那药味儿……苏玥然突然恍然,他为什么要自己张嘴,必然是察觉到了什么?
苏玥然轻轻地抵着他的胸膛,小心翼翼地推了推,谁知这一推,可算是捅了马蜂窝,他不仅没有退缩,反而更加激进了,唯恐她跑掉,被枕着的那只手臂,扶住她的后脑,把她压向他……
苏玥然不敢挣扎,更不敢使劲推他,现在的他,在她眼里就像是个易碎的瓷娃娃,她唯恐弄疼了他。
她的纵容,他更加肆无忌惮,贪婪地吻她。
苏玥然被他亲的晕晕乎乎,迷迷糊糊地想,刚才还干裂得硬邦邦的唇,转瞬怎么变得这么柔软了?
萧天宇呼吸灼热,喷薄在她的脸上,他一边吻一边捏住她细软的腰肢,他似乎嫌弃那衣衫太碍手,正在探索着怎样饶过这层障碍,苦于找不到途径,他的手在她腰间四处游走,苏玥然寻到,把那只大手攥于自己的掌心,虽然她的手很小,可他突然听话地安静了下来,乖乖地任她拉着,再也不敢造次。
萧天宇的吻由狂风暴雨转成和风细雨,辗转缠绵间就是不肯放过她。良久之后,也许是体力消耗过大,他的身体又过于虚弱,吻着吻着竟然没了动静。
苏玥然听着他均匀的呼吸,知他睡着了,稍稍移开了脸,看着几乎要贴在她脸上的俊逸的眉眼,苏玥然微微出神,虽然目前他的脉象稳了,寒毒也算是缓解了,可是他这个寒毒是从娘胎带来的,已经深入骨髓了,如今只不过是治标不治本。以后遇寒,或身体虚弱时,还是会犯病,该怎么去根儿呢?
苏玥然微微动了动身体,把头从他手臂上移开,防止把他的手臂枕麻,谁知这一动,好像惊动了他,他本能地把她往怀里又紧了紧。
苏玥然第一次被男人如此亲密地贴身搂着,而且这个男人还没穿……
刚才施针时没觉得怎样,现在想起他薄被下那具性感的身子,苏玥然只觉得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