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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施坐在沙发里,一旁的手机屏幕上是一张穿着校服的女孩子,只能看到她的侧脸。
短短不过一天的时间,他像是又重新走了一遍那八年他的人生。
----比如说,天气晴朗,独自一人走在干净的操场上,手空荡荡的划过空中,会想起她的手,牵起来一定很温暖。
---暗沉寂静的黑夜,看到路上独行的女孩,会担心,她是不是也在一个人孤独地走在长街里,遇到坏人,会不会害怕。
----看到甜品店时,会想起她第一次吃蛋糕的样子,阳光下她仰着脸,眼睛亮亮的,长发蓬松的像只小松鼠,真遗憾当时没有摸摸她的头。
会从生命里的每一件琐碎的小事,想到她。
若是要给这份心情命名,应该没有什词,会比了戒指,在她出差的这段时间。
乔以汀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问,“你什么时候买的戒指?”
尺寸竟然刚刚好。
“不喜欢?”他低声问。
呼吸温热如蒸汽,燎过耳垂,一阵发烫。
她本想带着她一起去挑选的,但是她忙到根本没有时间。
“喜欢。”
乔以汀说,“我最近真的好忙。”
周施轻哼一声,“所以呢,我们什么时候才有时间出去度蜜月。”
乔以汀轻叹一声,“我年前已经没有假期了,还要办婚礼。”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那你怎么补偿我呢,这么支持你的事业。”
或许因为他的声音带着些冬日雪后的清冽,让她心下一软。
“你想要什么?”
周施轻笑了下,忍不住想逗她一下,说,“以后上岗全听我的?”
“......”
乔以汀实在听不得他说这话,伸手重重锤了他一拳。
“咚”一声落在肩膀。
有些重,没收住力道。
又忙问,“没事吧。”
“你说呢?”他道,“乔猫猫,谋杀亲夫啊。”
乔以汀因为连着做了两台手术,晚上在去试婚纱的路上,直接低血糖昏倒了。
周施从婚纱店赶到医院的时候,床上的人正在打吊瓶。
一张笑脸看到他后,全是楚楚可怜。
责备的话,一下就说不出了。
看他神色担忧,乔以汀宽慰他,“只是低血糖,没事。”
周施目光一转,原本缓和的语气添了一丝戏谑,“低血糖的话,我可以说几句甜蜜的话给你听。”
“嗯?”
“比如,乔太太,你这样让我很不放心。”他说,“你勤恳工作我没意见,但你别搞到最后我老婆都没了。”
乔以汀被逗笑,“以后我会注意的,行吗?”
周施这才缓和了脸色。
不想她压力太大,周施主动提出婚礼延后一个月,乔以汀不慌不忙的试婚纱,两家人一起吃饭。
除非她本人必须到场的事情外,其他的周施一手包揽。
一场秋雨后,空气里浮动着冷冽的气息,宣布南江进入初冬。
“这么多花?”乔以汀扫视了一圈几乎要被偌大的一个酒店大厅淹没的花海,从红玫瑰到白玫瑰,铃兰到白百何.....她的牙齿轻轻咬住了下唇,露出惊讶的神色。
耿溪与她面对面站着,“不得不说,布置得还挺浪漫。”
这是婚礼现场,她作为女主角,来彩排。
黄昏的天色映在雨后潮湿的窗上,像折射着一汪波光粼粼的海。
周施就站在花海的另一端。
落日余晖散在天际,一片赤红,却不再令人感到萧瑟,反而让人期待新的一天,旭日东升的灿烂。
婚礼就在翌日。
乔以汀以为自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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