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立景的脸上。
水母是有毒的。
还没到下船,关立景白皙的脸上凭空就多出一大块红印,即便他自认相貌俊美,仍觉滑稽。
耿溪抿唇道歉,“对不起,我会对你负责的。”
他抱臂审视她,“你说说看,怎么个负责法。”
耿溪眼睛一闭,咬牙做下决定,“要不你也拿一只按到我脸上,我们扯平?”
“我可不会对女孩子做这种事情。”他说着,倒也没有真的生气。
只是说话时会牵动到脸部肌肉,被蛰到的部分火辣辣地,为了避免嘴角牵扯伤处,他说话时尽量保持唇形不动,声音都变了。
游艇返航的时候,耿溪乖乖待在船舱里,却不敢看一眼旁边的关立景。
天色已经暗下来,席宴隔着窗指向海面,惊呼道,“有发光的水母。”
耿溪也被吸引着看向外面,圆盘大小的水母漂流在海里,此时的大海犹如一个水族箱,星星点点幽蓝色的光芒,一闪一闪的很像人的呼吸节奏。
她曾在一本书上看过,有人养水母治疗失眠,原来是有依据的。
一直沉默的关立景很轻的道,“发光的水母是因为体内的一种埃奎林的蛋白质,蛋白质含量越高,发光就越亮。”
他说完,耿溪整个人都呆住了。
可能成绩不好,是他并没有用功,课外知识倒还挺丰富。
一个巨浪打过来,他伸手抓住了她。
耿溪刚要跟他说谢谢,席宴转过头说,“我们到了。”
下了船,怕他耿耿于怀,却也真的感激他并没有直接把她丢下船去,耿溪说,“其实这个红色的印记刚好是个心形,看起来也没那么难看,挺特别的。”
话音落下,关立景抬眼看她,“你觉得好看?”
耿溪点头。
她是真的怕他记仇。
月光落在他的眉梢,风的衣角摇摆不定,唯独他脸上的欣喜的神色,被她忽略掉。
有人进来安全通道里抽烟,看到他们转身又走了。
耿溪从回忆里抽身,看着他,“以前的事情,我早就忘记了,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关立景苦笑,接着上前两步,凑近她,“真的忘记了?”
耿溪不说话,不动声色后退一步,才发现,她身后已经没有退路。
他却说,“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下?”
说完,他手揽住她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