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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以汀跟她一起走进里面休息室。
没想到施虞同她讲的第一句话竟然是一句道歉。
乔以汀怔了下,摇摇头,虽然脸上淡然得没有什么表情,可是眼睛很亮。
当年的事,她虽是无心,却也是真的伤害到了小姑娘的自尊心,道个歉是应该的。
“今天见到你,我就明白了为什么他一定要在南江发展事业。”施虞轻轻笑了。
乔以汀愣了愣,缓缓抬起头。
“周施在国外待了四年,发展的很好我跟他爸爸以他为傲,甚至都以为他不会再回来了。”施虞看了一眼乔以汀,轻声道,“但是三年前的那个夏天,他突然回国,并没有提前告知我们,我跟他爸爸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之后,他便留在南江做了传媒公司,这跟他在国外涉及的领域毫不相关,我们都不知道,他为什么做这些。”
乔以汀胸口一闷,感觉她的一字一句都像凌厉的刀锋划在她的心口。
也是三年前的那个夏天,乔以汀的父亲去世了,处理完父亲的后事她回到医院,绷紧的神经突然松下来后,她病倒了。
她很少生病,但是这次病情来势汹汹,高烧两日不退。
烧的迷迷糊糊躺在病床上,整个人浑浑噩噩,偶尔睁眼,只见一个穿着黑色外套的男人坐在床前。
她没有任何精神,时梦时哭,那个人一直耐心地哄她,实在哄不住了,微微弯腰将她纳入怀里。他身上有皂角香,茉莉香,好闻得像是尘封的梦境。
等她清醒时,身边只有耿溪在。
虽然才不过早上九点钟,太阳就已经浓烈的刺眼,乔以汀站在人潮里,心脏痛的她的只能扶着门框慢慢蹲下来。
施虞刚才说到,周施在回到南江的第二年,也是一个炎炎夏日,他得了胃出血。
当时接到关立景的电话时,周施已经在医院急救,医生说情况很危急。
他一向有胃病,饮食已经很注意,不知道怎么就突然会得胃出血。
医生说他这两日饮酒过度,加上长期工作疲劳,情绪紧张不稳定都是病因。
关立景看了看周家二老,欲言又止。
刚才施虞的那些话,或许还有另外一个版本。
那个炎炎夏日,在大学期间帮她介绍兼职工作的学长,研究生结业了,并顺利入职了自己喜欢的职业,他邀请了导师还有几个关系不错的同学一起吃饭,其中也有乔以汀。
她原本是不打算去的,但是想到学长曾经帮她很多,介绍了很多兼职工作给她,这算是给他毕业践行。
当学长去宿舍楼下找她的时候,乔以汀答应了和他们一起去吃饭。
饭店的包厢里大家满是激情的讨论着毕业以后的生活,中途乔以汀去了趟卫生间。
走廊的尽头,一道熟悉的侧影从她面前走过去,乔以汀抬起头的时候匆匆一瞥,只看到男人的侧脸,怔愣一下,她追了出去,人潮来往的商场里,那一抹影子很快融进人群里消失不见,她在心底轻笑,此时的他,应该在德国,她的那些敏感和草木皆兵,实在有些荒唐。
耿溪在那边接到乔以汀的电话时,她的声音很低沉,像是在独自忍耐什么。
“怎么了?汀汀,你哭了?”那边问。
乔以汀脸色骤然惨白,原来有些深情是时间冲不淡,带不走的,就像十七岁那年,他站在繁花尽头,始终站在那里,悄无声息的守着她。
“耿溪,我错了。”不知是不是阳光太刺眼,乔以汀眼眶一热,突然就红了眼睛,她哑着嗓子说,“我太自私了。”
她字字句句都是怅惘,耿溪听出她的悲伤,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有些着急,“你在哪?家里吗?我这就去找你。”
后来,耿溪慌慌张张赶来的时候,还没找到车位,就看见站在烈日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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