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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喊了一句,她才缓缓抬起头,一双眼睛青黑。
“乔以汀,你几天没睡了?”他微微皱起了眉。
乔以汀揉了下眼睛,哑声道,“你怎么在这?”
周施说,“我来看看阿姨,方便吗?”
乔以汀默了下,说,“她应该在睡觉。”
周施也不纠缠,立刻说,“好,那我下次再来。”
乔以汀却突然抬起头,说,“不用。”
话落,他悄然攥紧了手指。
虽然已经立春,空气里却还是弥漫着清冷气息,呼出的气息瞬间化作白雾,乔以汀说,“快上课了,你回学校吧。”
说完,转身走了。
没过两日,耿溪来医院看望乔母,同她一起的还有周施。
乔以汀趴在病床上睡着了,母亲喊她,她才慢慢清醒,看到两人。
两人在病房里陪母亲说了会话,临走时,耿溪手忙脚乱突然塞给她一个信封,“这是班里同学组织给你凑的,你拿着。”
乔以汀反应过来,看一眼信封,微微蹙眉。
“班里同学凑的?”她问。
耿溪下意识躲开她的眼神,悄悄看一眼走廊尽头的周施,语气坚定地说,“是啊,许恒组织的。”
说完,趁她没反应,耿溪飞快地跑了,最后叮嘱一句,“老罗说了,你的假就批到周三,别忘了按时到学校上课。”
乔以汀紧紧握着信封,那里面是厚厚一沓崭新的人民币。
那一晚,乔以汀整夜没睡,好多事情求仁得仁,但是,情感偏偏不是。外面起了风,吹打着窗棂,躺在床上,乔以汀眼泪止不住的流。
除夕那晚,漫天飞雪里,少年揉了揉她的头发,轻声说,“乔以汀,新的一年,你要开心的做自己。”
这句话响在脑海里时,乔以汀的眼泪已经决堤。
后来母亲出院,乔以汀回到学校读书。
她去办公室找到罗瞿,把信封交给他,只说是周施掉的,恰好她捡到了。
还说,周施不在教室,只好先交给他。
罗瞿狐疑的看她一眼,但也没有多问。
放学后乔以汀匆忙收拾书包,她要赶回家照顾母亲。
刚走进巷子里,突然有人像风一样跑过来,挡住她视线。
“乔以汀,这不是我掉的。”他捏着信封要塞给她。
“周施,你这是在施舍我吗?”
她的声音,冷的不似在人间。
或许她可以接受同学们零零碎碎的捐款,但是无法接受他这种程度的施舍。
“乔以汀,我没有这个意思。”他也变了脸色,但是声音却带着小心翼翼,“我只是想帮你。”
乔以汀看着他,没有说话。
原来,残忍的一直都不是他姣好的家世和他像太阳一样热烈的光,而是,那光一旦靠近就会将她晦暗的心刺痛,就像一个人长久的待在暗无天日的环境里,一旦有光涌进来,人的的下意识应该是去遮住那道光。
他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沉默的将信封收起来,只是目光灼灼,像是希望从她脸上看出点别的什么表情,但之后的对视里,乔以汀一言不发。
耿溪后来也跟她道歉,乔以汀什么也没说。
好在后来海鲜店的老板说帮母亲向港口货管处申请了一笔工伤费,还说他可以帮忙出具证明给街道办事处,让他们领取补助,最后还善良的帮弟弟也办理了入学申请。
晚上吃饭时,母亲才松了口气,父亲说,补助的那笔钱刚好够一家人这段时间的开支,算是雪中送炭的一笔钱。
母亲也再没有同她提及辍学的事情。
乔以汀因为这段时间家庭的变故,成绩退出了班级,她需要更加用功才能追赶上。
平静的生活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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