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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水井后身的三间平房亦是漆黑一片,从后院的地窖中传来衣角摩擦的窸窣声,和些些极力控制住的喃喃。
“蒋贞是不是你?”
“一定是你,我闻到了,你身上的香水味...”
“蒋贞我错了,我有罪...”
“别缠着我了,等我死后去给你赔罪...”
“过去这么久了,你就不能放过我么?”
“蒋贞...”
年迈的女声凄凄切切,祷告似的,混着沉闷地窖中的潮湿气息令人头皮发麻,不像是诚恳的道歉,更像是恶魔的低语。
“吱——”
空荡的地窖里毫无征兆地冒出一声异响。
身形佝偻的苍老妇人骤然转过身,紧张地左右扫视,可地窖中再无其他声音传来。
安静得可以听到心跳声。
老妪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仿佛是为了安慰自己只是老鼠在作妖,她抬起颤颤巍巍的手,一下又一下地捋着半白的头发,又平平翘起的衣角。筆蒾樓
唯有一对眼珠子还止不住地骨碌碌转。
老妪短促地松了口气。
几乎是同一时间,地窖中又响起一声极轻的叹息声,两个声音微妙地重合起来,令老妪疑心是不是听错了。
可转瞬间她那因为恐惧瞪得浑圆的眼角处,湿润温热的眼球上,陡然间拂过一丝凉息...
像是呼吸的微弱气流,羽毛般轻飘飘掠过她的眼睛。
有人?!
不,是有鬼!
老妪浑身噔得出了冷汗,只觉得心脏都停止了跳动,不再强健的身体倚着泥墙瘫倒在地。
冷意蔓延,不同于寒冬腊月的刺骨寒流,更像是沉溺在井水中,缓缓下沉,水流争前恐后地涌入鼻腔,袖口,温柔又无法抵抗。
“蒋贞...”老妪冷得直哆嗦,可脸上却露出了近乎疯癫的笑意,“真的是你,真的是你...”
“臭□□,死了也不让人安生!”
话音刚落,一只冰凉的手猛地掐住她的脖子,逐渐收紧,似铁钳般令她难以挣脱。
“咳...咳...”老妪艰难地大张着嘴,眼泪唰的落下,从嗓子眼又挤出恳求的话语来,“我已经知道错了,你看...我也没几年活头了,蒋贞你饶了我吧...求你了...”
可那只手仍在不断用力,空气中一股更粘稠的潮湿气息弥漫开来。
老人的双眼开始涣散。
千钧一发之际——
“砰!”
地窖的木门猛地爆发出巨响,一柄冒着寒气的长刀刺进来,刀身一旋,门锁随之落地。
老妪隔着眼中的水纹望去,只见门外站着个瘦窕的女人,长发束起看不清眉目,冷白的月色映亮了她身后肆起的尘土,也照亮了地窖内一只鲜红的高跟鞋。
刀光若惊鸿一闪而过,那力大无穷的冰冷手掌此刻却像是一块软绵绵的蛋糕,轻而易举地被斩下,‘啪嗒"掉落在地上。
老妪跌落,大口喘着气,切身体会过厉鬼缠身的苦头,她很快便接受了门外那女人的超常手段,连滚带爬地凑过去。
“高人,高人你救救我,这里有鬼!”
老太太拽住那女人的裤腿,哭得快要背过气去的样子。
来人正是匆忙赶到的林春池。
她扶起老人,低声安慰道:“别怕。”
因为担心那个识种会从某个地方钻出来,所以安排好鱼嘤嘤在原地照看老人,林春池提着刀走进地窖。
她刚刚一进来就看见这头恶鬼在掐人脖子,是以便直接祭出阴动,虽距离师文还差得远,但在这逼仄的地窖里,烟灰色火焰还是很轻松填满了每一道缝隙。
“荷...荷...”
不多时,黝黑的地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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