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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能是很难的。”李楚感慨。
“总的来说是很难，但就个体而言，就看各人天赋了，天赋好的比如说你，在梦境里被打一顿就觉醒了，天赋不好的，被打死多少次都不会觉醒。”赵君道。
”我们会退出可控梦境，应该是因为你的觉醒造成的精神冲击，这一冲击导致我记忆模糊，但没什么大碍。你自己怎样？”
“我记得自己被老师打倒，然后……做了个深梦。”李楚道。
“深梦？”赵君眨了眨眼。
“是的，应该是深梦，因为感觉很真实，跟普通的梦截然不同……”
李楚向赵君述说了刚才的梦。
“席拉和凯尔，你确定都不认识？”赵君问道。
“我确定，我不认识他们。”李楚道。
“这样的话，梦里跟你有关系的信息，就只有深海了——你有个深海贵族女友。”赵君道。
“是的，这是唯一跟我说得上关系的点。”李楚点点头。
“这样的深梦有点微妙，但也就这样了吧，你就只是体验了他人的一小段人生经历而已。”赵君道。
“比起内容，你觉醒灵能时做了深梦这一点本身更重要，这可以作为深梦与灵能有关的证明。”
“但不是所有觉醒灵能的人，都会做深梦吧？”李楚道。
“是这样，但你的经历仍然可以是证明，我想写作记录，可以吗？”赵君道。
“就算我说不可以，老师你也会记下来的吧？”李楚道。
“看来你已经有些了解我了。”赵君微笑道。
“把我的事写作记录是可以，但作为交换，老师的教导风格得改得温柔一点。”李楚道。
“刚才那样太过分了，第一次上课就把学生打成重伤，还踩在脚下，这会给学生造成精神创伤的，实际上我也确实被打得觉醒了灵能，这其实很不妙吧？”
”那是在梦境里。在现实里那样确实是不行，但在梦境里，就算被打死也不会造成实际的损害，区区重伤算什么。”赵君道。
“至于踩在脚下这种事，换个角度来看，这其实是一种奖励。”
“这种奖励我才不想要。”李楚吐槽。
“我可以换上你指定款式和颜色的内裤哦~”赵君抛出媚眼道。
“我拒绝！”李楚义正辞严。
“我之所以严厉，是为了让你感到压力，适当地品尝一下痛楚与挫折，不然你修炼得过于顺利，会缺乏韧性，能达到的上限也会降低。”赵君说明道。
李楚陷入沉思。
“你是天才，李楚。天才的成长不是问题，成长的质量却会有问题。没有压力的成长，跟经历辛苦的成长，质量是不一样的。”赵君道。
“你真的要我让你轻松一些，不是不行，但这样修炼得来的成果你会满意吗？你是想要轻松地打造一面只是够用的盾牌，还是辛苦地打造一面足够坚固的盾牌呢？”
“当然是后者。”李楚道，“我想做到最好。”
“那就咬紧牙关努力吧，即使被重创，感到被羞辱，甚至是被打死，都努力撑下去，将痛苦与血泪化作增强精神的资粮。”赵君微笑道。
“你觉醒灵能虽然是个意外，但若是没经受挫折，你也就不会觉醒，所以你的觉醒算是痛苦化作成果的证明。”
“相信我，我不会让你遭受没有意义的痛楚，你经历的一切辛苦，最终都会化作你的成果，我保证。”
“好，我相信您，老师。”李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