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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是天神锻炉的驾驶舱。”
听到那个声音，贺东延嘴角上扬，他飞快转身，喜道：
“你终于现身了！我找了你好久！樊——”
话说了一半，却突然卡住了。
那的确是樊自在的声音，但说话的并不是他本人。
或者说……是他本人的某个……形态？
贺东延不太确定自己看到的究竟是什么。
一个男人正站在贺东延面前。
他看起来很像樊自在，外貌身形都与贺东延记忆中的没什么差别，但不同的是——
他有四张脸。
在他的头部四周，悬浮着另外三张“脸”，这些“脸”围绕着他的头部缓慢旋转。
看起来像某种浮雕，但不是面具，而是和本人一模一样的面容，虽然没有表情，且都闭着眼，可贺东延知道这三张“脸”并非摆设或者什么奇怪的装饰，而是实实在在、活生生的东西。
因为当那个“樊自在”看到他时，露出欣慰的表情，而另外三张脸也同时闭目微笑起来——仿佛它们彼此之间共享着某种情感联系。
尽管看起来有些奇异，但那些脸上的笑容却又非常诚挚和善，甚至和“樊自在”本身的那张脸一样，能让人不由自主地产生好感，并受其魅力吸引。
“樊自在”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身着便服或正装，而是穿着一件无袖长袍，脖子上挂着华丽的莲花坠饰，扎着腰带和阔腿裤，戴着臂箍和手镯，光着脚。
贺东延双脚触地站着，而“樊自在”则是浮空，身上衣袂、项链和他的须发无风自动，似乎处于无重力状态。
这种未来感和异域元素兼具的造型，令贺东延一时之间有些不太适应，但他下意识地觉得，樊自在拥有这种非同寻常的造型是理所应当的，人类的外表对他而言不过是一种伪装。
樊自在……你究竟是个怎样的造物主呢？
塔罗斯见他现身，单手抚胸，欠身颔首，表示尊敬，贺东延心想这铜巨人对自己倒未曾这般客气。
“现在是什么情况？”贺东延问，“樊先生你……”
“我不是樊自在，只是个全息影像，是在他本人的授权下，依托于天神锻炉的硬件环境而存在的东西。”“樊自在”笑道。
见贺东延面露诧色，他又补充道：“不过别担心，我拥有和他相同的人格和信息储备，所以他知道的事情我也知道，他要说的也就是我要说的。”
“是吗？”贺东延蹙眉。
“你可以把我视为他的化身。”“樊自在”说，“我可以代表他与您沟通，贺先生。”
贺东延歪着头打量着眼前这个有着四张脸、自称是“樊自在化身”的全息影像。
和先前白跑一趟的失落相比，眼前的结果算是不错了，他好歹见到了“樊自在”，不是吗？尽管和他预想的不太一样，但总算是有些突破了……虽然他并不怎么信任这个“化身”。
“106”是猛光的复制体，塔罗斯是赫炎的创造物，而这个有着四张脸的“樊自在”是某种人工智能——从某种程度来说，他们都和各自的“本尊”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
他们是本人，却又不完全是。
猛光、赫炎和樊自在不明所踪，取而代之的是他们的某种“代理人”，不能和他们面对面直接交流的感觉，就像隔着一层朦胧薄雾触碰真实，让人不是滋味。
“那好吧。”贺东延说，“让我们谈谈吧，正好我也有很多事情想要弄清楚。”
“如你所愿，贺先生。”“樊自在”笑道——他的其余三张脸也在微笑——他的眼中白光一闪，房间忽然响起一阵细微的机械运转声。
房间的墙壁出现了一道360度的环状缝隙，随着缝隙扩大，贺东延发现映入自己眼帘的是漆黑的夜空和闪耀的星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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