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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电梯门开了，出现在贺东延和猛光面前的是一条走廊，铺着红地毯，两边的透明橱窗里摆着叫不出名字的艺术品，有些是实物，有些则是虚拟投影。
走廊的尽头是另一扇门，那就是施长生的公寓。
云中君忽然在两人耳边“嗯”了一声。
“怎么了？”贺东延低声问。
“我本打算随便找点什么东西黑一下，看看里面的情况。”云中君说，“但奇怪的是，这里检测不到任何能连线的东西，也完全没有和外界进行数据传输的迹象。”
“被发现了吗？”猛光看着贺东延。
贺东延皱了皱眉，这可和他“预见”的情况不太一样。
云中君“本应”入侵公寓里某个人工智能的系统，控制它在公寓里行走，透过它的眼睛查探公寓内部才对。
但他们已经到这里了，不能因为这种无关紧要的小变数就放弃整个行动，不是吗？
贺东延把心一横：“能把门锁打开吗？”
“这个倒是没问题。”云中君应道，“那我开了哦。”
贺东延点头，于是“咔嗒”一声，门锁上的红灯转绿。
贺东延正要进门，身后的猛光上前，示意自己先进，他左手掌心暗藏金光，光明领域已然发动。
公寓里的环境、摆设以及结构，与贺东延的“预见”并无出入。
只是——
客厅的落地窗前，站着一个人。
“这里的景色不错啊，你们觉得呢？——盛元飞先生，安龙先生？”
那人缓缓转过身来。
“又或者该叫你们……‘贺东延"和‘猛光"才对呢？”
那不是别人，正是他们要找的施长生。
他既没有光着身子大绑，嘴里也没有塞着口球，更没有被他的人工智能性玩具们辱骂虐待。
他就穿着便装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杯酒，欣赏着太一城上层区市中心的繁华夜景，神情自若，淡定从容，似乎对他们的不请自来毫不惊讶。
他好像早就知道他们会找上门来，特意在这里等他们似的。
“东东？”猛光有些犹豫地看着贺东延——这里只有施长生一个人，并没有什么体内藏着异魔幼体的邪恶人工智能，他的光明领域完全派不上用场。
“我们不会伤害你，施长生议员，请远离落地窗，然后慢慢朝我们这边走过来。”贺东延说。
“怎么，你怕我会突然撞碎玻璃跳下去吗？”施长生笑眯眯地望着他，“我对你们来说是有价值的目标，对吧？”
贺东延发出警告：“不要轻举妄动，施长生议员。”
“轻举妄动？”施长生哑然失笑，“轻举妄动的人是你吧，贺先生？”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施议员。”
“哦你明白的，你当然明白，你再明白不过了，没人能比你更明白这一点。”施长生笑道，“处心积虑想要改变‘未来"的人又不是我。”
在说到“未来”两个字时，施长生抬起手，做了个“引号”的姿势。
贺东延面色如常：“也许我们高估了施议员的价值，***虽好，但滥用催.情药物会导致精神不稳定，有时还会伴随妄想症——”
“哦得了吧。”施长生打断贺东延的话，“我是有那些爱好，但那又怎样？违法吗？而且我喜欢玩什么怎么玩根本不重要，别自欺欺人了贺先生，我知道你们想干什么。”
“哦，是吗，说来听听。”
施长生正想开口，忽然明白了什么，神神秘秘地笑了：“你在套我的话，想看看我究竟知道多少，果然是两个人里比较聪明的那一个。”
“喂。”猛光瞪着施长生。
“不过我也不怕直接告诉你们。”施长生笑道，“你们知道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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