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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世界上抹除,到底是没有夸张到从胚胎时期就把我给抹没了,而是将那句写在纸条上的话给推翻了。
【月见山凛一没能平安健康地诞生于世。】
这就是我如今所面对的世界发展而出的「现在」。
阿加莎的目光落在了我伤痕斑驳的脸上,眼中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眼神。
“……来说一说吧。”
轻轻抖动手中的烟杆,从我踏入这个房间至今,她终于第一次表露出了考虑合作的意向。
“你想要钟塔做什么?”
我抬头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西格玛抱着斑站在那里,披着斗篷的末广铁肠站在了更远一些墙角的位置,显然是并不想引起阿加莎的注意。
实话是不能说的,假话也得要掂量。阿加莎·克里斯蒂能坐在骑士长的位置上多年不曾动摇,本身也是个极其聪明的女人,我甚至听加班加到神志不清的安吾说过这个女人“极其狡猾”。
我摘下了眼镜,借着擦干眼镜上雨水的动作,不动声色地瞄了一眼阿加莎身上的「线」。
一瞬间,映入眼帘的景象让我险些变了脸色。
铺天盖地、密密麻麻的线,浅红的、深红的、血色浓厚的几近于黑的,缠绕、交错、垂落、绷直,繁杂密布的命运之线从我们两人之间纵横贯错,数量之多、聚集之密,只看着就几乎要让人窒息,仿佛被裹进了蚕茧里。
我根本没法透过这些线看见阿加莎·克里斯蒂的身形,因为这些线已经密集到了根本不存在缝隙的地步!
——见鬼!这让我怎么靠着「线」的变化推测这个女人的想法!
擦干镜片上的雨水,我将眼镜重新戴上,红线消失的瞬间,空气仿佛都清新了许多,整个房间瞬间就空旷了。
靠,这女人手上到底牵扯了多少人命,末广铁肠那一团的红毛线和她相比都是小巫见大巫了。
我舔了舔唇,只能从设想过的那些糊弄人的说辞里,尽力翻出了一个不那么算是“谎言”的说法。
“还记得涩泽龙彦吗?”我伸手扯过了她对面的空椅子,径直坐下。
“自然。”阿加莎颔首,“对于贵国数月前所遭遇的那场灾难,我深表不幸。”
她悦耳动听的嗓音听起来是如此的充满欺骗性,如果不是安吾事后说过这女人在那场大雾中代表欧洲诸国发来过通讯、为了防止雾气蔓延所以要派遣异能者把横滨给烧了的话,我没准还真会信了她的鬼话。
真诚建议她和太宰陀思凑一桌斗地主,三个都是笑里藏刀的货色。
“在那场大雾里,异能从异能者的身上分离了出来,并且试图杀死异能者取而代之。”我的英文水平实在是有点捉襟见肘,只能以最简单的单词进行表述,“这一点你们应该是知道的。”
阿加莎予以了确定的回复,“的确如此。”
“所以、”我顿了顿,说出了自己编好的九分真一分假的「谎言」,“我如今所面临的状况是——我的异能叛逃了。”
“就如同在涩泽龙彦的雾里一样,我的异能在与我为敌,不再服从我的指令,而且最麻烦的地方在于……它很强。”
我坐在椅子上,与面前坐着的阿加莎对视,“我需要让它听话,回到我的身边来。”
“时钟塔不乏强大的异能者。”阿加莎并没有对我的说辞表现出怀疑的意思,但也同样没有轻易给出借出钟塔的允诺,“无需动用钟塔的力量,我们可以派出最优秀的骑士给予你帮助,让你的异能乖乖臣服于你。”
我默了默。
我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做了个错误的选择,以至于让谈判刚开始就陷入了僵局。
阿加莎并不知道风生所代表的危险性究竟有多高,因此他们不会轻易同意启用钟塔;但如果我将风生的实力摊开了告诉他们,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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