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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军警的谁,就像是如果欧洲的异能机关要求将太宰关押进他们的监狱,那么即使是司法省和特务科也只能照办,就算我是在特务科“白名单”上的人物那也没用。
这一次没有人能在全世界的侦查机关下保住我。
我握着刀,神色定定地注视着风生,哪怕些对话被陀思听入了耳中也没所谓。
我不在乎别人。
我只在乎我在乎的。
我想要回去,怎么样都好,我只是想要回去,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属于我的东西了,我也并不被需要,即使我不在,这个世界也依然能照常运转,没有谁的人生里我是不可或缺的那一个。
在这个世界,我只是一行被划掉也不要紧的字句而已。
我想要回去,回到那个世界、回到我的「归处」去。
我怀念着二十一年未曾相见的泉,怀念着冬日里白雪皑皑的妖怪之森,怀念着转过街角时突然闯入视野的中级妖怪,怀念着酒吞童子酒窖中珍藏的美酒,怀念着名取总是任我取用的钱包,甚至怀念着术师协会里那些脑子不太灵光的除妖师和阴阳师们。
——一个人想要“回家”,难道也需要什么理由吗?
哪怕那里似乎也不太像是“家”,但那里至少有着我的“归处”,而不只是一间空旷的公寓——而如今,我连这一间空旷的公寓都已经没有了。
“风生。”我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语气执着到了近乎顽固的地步,“我要回去。”
甲板上陷入了一片漫长的沉寂。
海风轻柔地从我的身侧拂过,手中的太刀不曾动摇一瞬,在良久的沉默之后,风终于将他的回答送到了我的耳畔。
我听见他清冷的嗓音近乎是漠然地说道:
“但你已经回不去了。”
“你已经——、”
“不可能再回去了。”
妖力在他的周身翻涌,颈间垂落的霜白发丝稍长,微张的口中隐约可见尖利的犬齿。阳光穿透了他的身躯,却未能在甲板上留下一道影子,像是穿过了一块玻璃、或是一团朦胧的雾气,仿佛站在那里的只不过是一道触不可及的幻影。
白底金纹的精致狩衣如水墨在空气中晕染开来,缓缓浮现在了他的身躯之上。耀耀日光挥洒而下,泽如月华的衣料光彩夺目,金线勾勒出的繁复花纹粲然生辉。
他褪去了人类的伪装,显现出了妖怪原本的模样。
我听见他叫我:
“月见山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