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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最终洗清了冤屈,但我在世界各国面前“承认”了自己是神威,又做下了挟持“重要人质”的举动,就算他们最终不能将我如何,这次的事件结束后,我都必然会被各国列为“重点监视对象”。没准还会得到和绫辻行人一样“待遇”,被特务科给“监管”起来。
在我“承认”自己是神威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月见山凛一不可能有机会全身而退。
“你说得对。”我坦然地回答他,“现在的我已经是众矢之的了。”
“为什么要这么做?”敦执着地追问着我,“这也是乱步先生的计划吗?”
我摊了摊手,只给了他一个意义不明的回答:“谁知道呢。”
敦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但却没有再追问了,或许是想着之后直接去问一问乱步。
我走到了驾驶室门口,推开了那扇紧闭的金属舱门。
驾驶室里,西格玛还坐在操作台前,正小心谨慎地关注着客轮的行驶情况,免得这艘已经被福地削掉了一个角的客轮冷不丁什么时候就翻了。
边上的角落里,风生正坐在一张休息椅上,手里翻着本不知道哪找出来的航海杂志。
在我打开门的瞬间,他神色冷淡地朝门口这边瞥了一眼,就又收回了目光,半垂下的眼睑掩住了他野兽一般锐利的金瞳,像是完全没有听见我和敦在外头的对话。
“风生——!”我拖长了调子喊他,“有没有泉的治疗符给我两张!”
治疗类的术式我学得一塌糊涂,三年都啃不完一本《基础治疗术式入门》,全靠捡回家的式神泉,为了方便我还特意带她学了怎么画符文,每次出门打架,我兜里都得要揣一摞她给我画的治疗符。
听见我找他要治疗符,风生这才又抬起了头看我。
“你又要干嘛。”风生没有立马给我符,而是先怀疑了一下我是不是又要拿着符咒惹事,满脸都写着“让我看看你还能干出点什么好事”,拧起的眉毛充分地表现出了对我的不信任。
我一指身后,理直气壮:“又不是给我用,给他们用咯!”
主要是给芥川用,虽然晶子就在我怀里揣着的那本坡的小说里,不过用太宰的良心想都知道,芥川肯定是不会接受晶子那“谋杀式”的治疗方法的,所以我还是给他贴两张治疗符吧,总不能让他站着上船结果躺着回去。
风生扶了扶额,随手一抽,就不知道从哪里凭空取出来了七八张符纸,朝我的方向一甩手腕。
“滚。”
风生言简意赅地表达了让我哪凉快哪呆着去的意思。
“好嘞!”
一把抓住了迎面甩来的治疗符,我立马开溜,后退一步关上门的动作都不带停的。
“泉的符只有这几张!”
“知道了知道了!”
我十分敷衍地应了两句,嘭的一声就把门关了个严严实实,把风生的啰嗦也一并关在了驾驶室里。
手里一叠薄薄的符纸,洁白的纸上是微微泛着幽蓝光泽的墨迹,繁复的纹路构成的符咒中蕴含着能够治愈和驱邪的力量,入手的瞬间我就能感受到泉那久违了的妖力,泉水一般微凉而又宁静。
风生是从风中诞生的妖怪,而泉则是从泉水的微光里诞生的孩子,是比风生更为虚无缥缈的存在。那是一潭寺庙里的泉水,被神佛之力所佑护,于是泉生来也就有了治愈的能力,而“微光”的本源又让她不论在多么黑暗的环境里,也永远能够亮起淡淡的微光。
泉是在诞生没多久的时候,就被我捡了回去的。她生性单纯又弱小,只会全心全意地信赖着我,是除了风生以外唯一一个将真名交付给了我的式神,也是唯一一个被我捡回去以后,没有从我的身边离开的小妖怪。
我数了数手里泉的符,一共只有八张,还不够我挥霍两次的,风生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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