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地狱走向另一个地狱,怎么,这个世界上的普通人,就非得要活在地狱里才行么。生者活在生者的地狱,作为垫脚石的死者前往死者的地狱,好好的人,就不能普普通通地活在人间吗。
我简直都要觉得,比起我,福地樱痴才是那个更为“厌恶人类”的人了。
他不是没得选,他是自己主动地选择了这条路。
我不信社长真的不知道那场战争的真实面目,但他也依然选择了以自己的剑,去守护这座城市、这个国家的正义。
或许福地樱痴如今确实能够打败社长,但在这一点上,他必然是彻头彻尾的弱者、毋庸置疑的败者。
他逃跑了。
在「那个战场」上,他斩下了无数敌人的首级,但当他面对自己曾经坚守的本心时,他懦弱地逃跑了。
他选择了那一条看起来更为“简单轻松”的道路,以恶止恶,让这个世界本就摇摇欲坠的天平,向着“恶”的这一边,愈发倾斜了过去。
“……我为这世间,拨乱反正。”
身躯笔挺地站在甲板上,手中太刀的刀尖微微一晃,眼我的底平静无波,一片冰冷,口中轻轻吐出了一句咒言、
“——神罚·落雷。”
万里晴空之下,蕴藏着可怖威慑力的耀目电光在无垠海面爆裂,迸发出的光芒压过了灼灼白日,一道霹雳轰然朝着福地樱痴的位置笔直劈下,带着足以将人类的血肉之躯在瞬间化为灰烬的庞大能量。
福地樱痴抬起了手中的刀。
被誉为神剑的银刃划破晴空,刀光快到几乎连残影都无法被肉眼捕捉,骇人的雷霆电光离着福地樱痴还有足米远,却被无形的利刃拦腰斩断,雷电扭曲破碎,发出惊天动地的轰鸣,空气仿佛也被烤焦,甲板上的气温上升了些许,弥漫着轻微的烧灼气味。
“或许老夫确实是一叶障目了……“福地樱痴缓缓地垂下了手里的刀,脸上的神色在短暂的变化后,最终归于了沉寂,“在一条道路上埋头前行、十年……久而久之就会看不清自己身处何处,也看不见身边的那些景色。”
“但即使如此,正如你所说,只要作过恶,就再也没有回头的余地了,当老夫在「那个战场」上杀死第一个平民起,老夫就已经无法重新踏上曾经所走的那条道路了。”
“如今在老夫眼前的,唯有这一条即将走到尽头的道路。”
“或是我将拦路者尽数杀死,或是我死在这条路上……再无第三种可能。”
我抬起眼眸,神情淡漠地看着他,手中的太刀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微微颤鸣起来。
“那么——”
“请安息罢。”
灵力在一瞬间暴涨,如水蛇般萦绕上刀身,海风带来的水汽在银刃上凝结成露珠滑落,蜿蜒的水迹与淬炼留下的刀纹交错相融,宛若暴雨时节的玻璃窗面,水痕斑驳,模糊了窗户另一侧的景物。
黑背银刃的太刀亮起莹莹的光,刀身变得虚幻模糊了起来,像是与远山间隔着的雨幕,带着一种剔透又朦胧的美。
——锃!
泛着幽蓝光芒的利刃凭空出现在我的身后,刀风几乎要划破我背后的衬衫,我一个翻身跳离原地,刺空的刀刃削铁如泥,像是切下一块芝士般削去了船舷的一块钢板。
钢板坠进了海里,连一丝声响都没有传到船上来,就被浪花吞没。
一截刀尖在我原先站着的地方悬空而立,福地樱痴手中的神剑消失了一截刀尖,明显的空间波动在它们的断截面出现,昭示着二者的浑然一体。
雨御前——一振千年前由某位异能者锻造出的异能之刃,能够超越时间与空间的神剑。
在被福地樱痴带上战场之前,那是一振用于祭祀、在神社里被供奉了千年的祭祀神器。突破了时空的法则,又沾染了供奉的神力,这样的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