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缓缓开口道:“你说得不错……因为愚蠢。”
“当一个人愚蠢时,他也不过是一个恼人的愚者。而当一个国家愚蠢的时候,以国家的力量去推动一个愚蠢的决策变成现实——那便是「恶」。”
“「那个战场」,就是被推动成为现实的‘愚蠢的决定‘。在踏上「那个战场」之前,无论是你还是我,都决不会想到,这个「国家」的真面目,竟然是那样的虚伪而罪恶。"善意的国家"这样的胡扯,也只有没有亲历过「那个战场」的人,才会天真无知地去相信。”
他反复地提到了「那个战场」,我隐约猜到了他所说的是指什么,却又并不太能确信。
“你在「那个战场」上发生了什么?”我问他。
客轮不知在何时停下了,我们停在了茫茫大海的中央,横滨港口与人工岛之间的某个位置上,举目望去只有遥远的湛蓝天空与无垠的汪洋海水。
“在战场上,还能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呢。”他的语气听起来沉稳而有力,就好像真的是个英雄一样,让人觉得心底踏实,但他口中说出的话语却冷漠而又刺耳,像是活生生扯下皮肉一般鲜血淋漓。
“杀人,拷问,抓捕。”
“在战场上能够发生的事情,无非就是这些。”
“我能够清晰的记起那些事情,连细节也历历在目。折断了多少根手指、打烂过多少的内脏,甚至是在惨无人道的拷问之后,那些人对我说过多少次‘请杀了我吧",全都记得一清二楚。”篳趣閣
“不只是士兵和女干细,也有普通人。老人、女人、小孩……无论是多么无辜的人,多么弱小的人,这样的人,我的手中都沾过他们的鲜血,我的耳朵都听见过他们的求饶,我的眼睛都见过他们被我残忍杀死的样子。”
“我犯下了这样的‘恶行",因为国家下了这样‘愚蠢"的命令。”
“因为有着国家的存在,所以才会有名为「战争」的地狱,被创造出来。”
福地樱痴抬起了手,在他的手下,一振散发着阴冷森意和庄严气息的太刀缓缓浮现,泛着幽幽蓝光的刀身高贵而美丽,锐利的刀刃闪烁着比冰雪更加凌冽的寒光。
“战争的地狱,即使费劲千辛万苦摧毁,也总会有再次诞生的一日。既如此,倒不如从一开始,就让创造出战争的那个存在,从此世间消失。”
他的语气平静到了让人脊背发凉的地步,我想起了西格玛和我曾说过的,天中各人的目的,心下了然。
“所以,这就是你想要「消灭国家」的原因。”我微微颔首。
若是不存在国家,也就不再存在能够组织挑起战争的力量,「战争的地狱」就能彻底从世界上消失。
“你为了消灭「战争的地狱」,创造了「天」这个新的地狱,来对抗国家。”
我注视着他手中的剑,那是一柄已经超然了“刀剑”这一存在本身的利刃,仅仅是出现,就让这一片的空间剧烈地波动起来,汹涌浪潮般澎拜的能量从刀身上传来,我甚至能从这振刀上,感受到一丝微弱的神力。
——神剑·雨御前。
福地樱痴高举起了手中的神剑,灼灼日光照耀在美丽森然的刀身之上,流转出奇异的幽蓝光彩,刀尖一点曜日辉光,如辰星耀然夺目。
“所谓天道,是邪非邪!积仁洁行,受七难八苦,百折不饶,然世不容忠孝,暴戾恣睢,聚党横行以寿终!”
“如此,本樱痴居士,愿以冰心铁骨,择天地女干佞之道而行之!”
他手中的刀,缓慢却笔直地指向了我,不偏不倚,不动不摇。我对上了他的目光,虽然他未曾明言,但我也读懂了他目光之中的意思。
——以孤身之力对抗这世间最大的「恶」。
在他的灵魂中迸发出这个念头的那一刻,就是他这一腔的「自大」和「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