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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过敏啊!”
“……你是想要现在被泡进海水里腌上三个小时吗安倍凛一?”心情不好的风生总是格外暴躁,虽然他一天二十四小时里可能有十四个小时都是在暴躁的边缘反复试探。
他这么威胁了我一句。
然后“阿嚏”一声又打了个喷嚏。
难捱的简直就像是四月里饱受花粉困扰的过敏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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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莫名的不知来源的臭味让风生的心情极其之糟糕,也因此,我们溜进控制室把船长捆成粽子丢到一边时,距离我们上船才过去钟,其中两分钟还要匀给我们站在甲板上的闲聊。
要不是因为会议结束后各国代表还要上船,乘船离开人工岛,船上得要有干活的人在,我们本来还可以再钟把船上的警备和船员都敲晕了。
但是问题也不大。
坐在监视屏幕前,我挖着从厨房顺来的蛋糕,看着乱步、敦带着福地樱痴偷摸摸地爬上了甲板,第一批返航回横滨的、准备从横滨机场回国的各国代表已经登船,控制室也终于收到了返航回横滨港的指令。
新手船长西格玛坐在驾驶台前,战战兢兢地上路了。
连天空赌场都能开,我觉得开个四层客轮对他来说问题应该不大。
嗯……
大概不大?
我三两口吃掉了盘子里的蛋糕,亲切鼓励了一番西格玛,拍拍屁股走了。船开了,我也就可以准备准备干活了。
客轮渐渐驶离港口,朝着横滨港的方向驶去,只需要不到半个小时的航程就能靠港。我走出了驾驶室,朝下层的甲板而去,一路上偶尔见到的几个人影,也全都是被打晕后倒在走廊上。
风生已经开始清理这艘船上的人了,从船员到警卫,再到那些身份尊贵的乘客,弄晕或者是关起来,在这艘船驶离人工岛港口的那一刻起,它的控制权就已经落在了我们的手里。
——客轮忽然猛烈的摇晃了起来。
并非是因为风浪,今天是个适合出航的好天气,而是因为船本身的重心偏移,向着一侧歪斜而去。
我本以为是西格玛掌舵时不小心出了些差错,但突然开始掉落碎石的天花板让我意识到了不对,一声巨响从船的外头传来,像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坠进了海里,砸起了汹涌浪涛。
走廊开始坍塌,大块的水泥钢板砸落,但坍塌并没有蔓延开,而是很快就停止了,摇晃的船身也逐渐恢复了平稳。
我扶着墙,站稳了身,转头看向了身后来时的走廊。
海上的日光毫无阻拦的落进了船里,却并非是因为宽大明亮的落地窗,而是因为这艘四层的客轮,在刚刚的那十多秒间,被不知名的什么东西,笔直地、锋利地削去了“一角”,就好像时被切下了一角的布丁蛋糕。
那一声坠进海里的巨响,正来源于这被削去的一角客轮。
下方船头的甲板上传来了激烈的战斗声。
我调转了脚步,朝着来时的方向折回,走廊的尽头是裸|露在外的合金钢板,断面齐整如蛋糕的切口,平整而光滑。
海风从这巨大的豁口处涌入,将我的长发吹的凌乱飞舞,日光跳跃在浪花之中,海平面上折射出刺眼的光。
高高地站在二层的甲板之上,我悄无声息地注视着下方打斗的人影,没有人发现了我的到来。
我觉得西格玛的驾驶技术,应该还是比他所自谦的要好上不少的。毕竟我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能在船身被削去了大约七分之一的部分之后,还能让船恢复平衡,稳稳当当地在大海上航行。
抢救了这艘船的是刚刚上了通缉令的“恐||怖|||分子”西格玛,而让这艘船险些沉底的人——我的目光在下方的甲板上巡视了一圈,很快就圈定了那个“罪魁祸首”是谁。
甲板上此时只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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