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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听见了啪嗒一声轻响,屋里的灯随之暗了下去,微弱的床头灯亮了起来,身后响起了布料窸窣摩擦的动静,并不宽敞的单人床晃了晃,微微往下一沉。
我几乎能够感受到乱步温热的呼吸落在我的后颈上,只不过是一米多些宽度的床,就连让我们两个人一起平躺着都拥挤,在这样狭窄的一张床上,他不安的情绪几乎要把我也笼罩进去,我们之间好像绷着一根看不见的细线,只要有一方多加上一丝的力气,那根线就会立马绷断成两截。
眼镜戴着硌人,我索性扯了攥在手里,闭着眼睛在被子里缩成了一团。我本来只是想要让乱步吃一点小小的苦头就好的,但是好像莫名其妙的就又把事情搞僵了,时间、地点、气氛,一切都糟糕的要命,我的心情也一样。
可能我就是这样不适合和别人有亲密关系的人,把握不好分寸和尺度,自己都搞不明白就已经把事情搞砸了。
我稍微平复了一下自己莫名躁动的情绪,不想再理感情的事情,拉下盖过头顶的被子,闷的发烫的脸颊在一瞬间被空气散去了热意,渐渐地降下了温度。
“你知道政府里的叛徒是谁吗?”我刚呼出了一口气,就盯着眼前垂落着几条红线的冰冷墙壁,冷不丁地开口问乱步。
背后的青年沉默了一小会儿,才小声地回答道:“……差不多知道。”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点不加掩饰的失落,我隐约感觉到了头发被小心触碰了一下的感觉,大概只是拂过枕头的发梢。
我尽量不带一点情绪地把天的那些情报和他说了一遍,掩去了果戈里被藏起来的那一部分,只说他想要杀陀思妥耶夫斯基,但是在到横滨之后跑了。视野里的红线随着我的话语也有了些许的变化。
乱步安安静静地听着我说,他好像意识到碰我的头发我也不会生气,于是小心地揪着几缕我的头发玩,虽然看不到,但我隐约能感觉到他好像给我编了小小的一截辫子。
我说完了这几天得到的情报,顿了顿问他:“你觉得‘神威"会是谁?”
我比较倾向于是猎犬的成员或者是军方的高层之一,根据我对这部分团体的了解,我也筛选出了几个可能性最大的人,但是我并不能确定到底是谁,所以在之前见到末广铁肠的时候,我才把这个消息透露给了他,他是军方内部的人,只要他起疑了,从内部查想必能够查出不少东西。
我等了一会儿,也没有等到乱步的回答,心里的那点烦躁还是没尽数消去,我不太想喊他的名字叫他,于是用脚踢了他一下。
他还是没有答话,连触碰我头发的动作似乎都停了下来,我还想要再踢他一下,脖间忽然传来了微痒的摩挲,脖子是最为脆弱敏|感的部位,薄薄的一层皮肤下是涌动着滚烫鲜血的大动脉和维系呼吸的气管,我的肌肤几乎是在瞬间颤栗,脊背的肌肉如同弓弦紧绷,左手下意识地就要向身后袭去。
但只是在下一秒,我几乎已经进入攻击状态的身体就立刻放松了下来。
那是乱步的手。
他小心地抚摸着我的脖颈,极轻的动作只在我的脖间留下轻微的痒意,指尖抚过我的脖颈,又轻轻地触碰过耳后的肌肤,我不知道他在干什么,屏住了呼吸半晌,才忽然意识到他似乎是在触碰我身上那些显眼突兀的愈痕。
我的身体倏地僵硬,几乎是下意识地,我扭头将脸埋进了被褥里。
“……是谁?”我嗓音干涩地开口,只想要把他的注意力赶紧移到其他的地方去,让他别再看我了。
他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只是说道:“社长说,福地樱痴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为信任的男人。”
我一愣,一时连乱步的触碰也没有在意。
福地樱痴……本名福地源一郎,也就是猎犬的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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