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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子在屋外练剑时经常听见这些闲言碎语。
但阿凌姐毫不在意,她说,重要的东西要靠自己的本事守护,尤其是酒。
前半句还是挺靠谱的对吧?
自从那么雪夜之后,再没有人敢来找小山居酒屋的麻烦。
可好景不长,第二年的冬天,母亲去世了。
失去了母亲,玉子发现相对于经营居酒屋而言,她更爱剑术。
每日的练习愈加刻苦,她发誓要成为阿凌姐那样强大的剑客,守护自己的珍贵的东西,绝对不是酒。
不知道是因为可怜还是为了教导玉子的缘故,阿凌姐来的频率越来越勤。
直到上个月,阿凌跟家里人吵起来,一赌气出走,暂住在了玉子家。
同时阿凌姐让玉子参加剑道大会,告诉她比试时除了那个樱花家纹的流派外,别的都别下手太重。
玉子笑的很开心:“阿凌姐,我才练了多久的剑呀,还是兼职。”
结果还被对方嘲笑了一番。
玉子其实很紧张,要不是阿凌姐半强迫的让她参与,她或许这辈子都不会报名这种全国性的大赛。
而且在登记报名时还发现自己在少年组里是年龄最小的,还因为没有流派被大自己三四岁的参赛者嘲笑。
要不是阿凌姐哄了玉子一个晚上,玉子还没正式比赛就先败于对手的精神攻击上了。
结果等到了真正比试时,却惊掉了众人的下巴。
竟然一半的对手都没能在玉子手下走过一合。
要知道敢于报名全国性大赛的人都绝非门外汉。
直到拿下了优胜,玉子才知道阿凌姐是破空流佐仓家的大小姐,准确的说是从一张赛会照片中认出来的,而阿凌姐身穿的道服上,正纹着樱花家纹。
那随性的笑意,不是她还能是谁呢?
又跟赛方打听了一下,才知道阿凌姐虽然参赛次数寥寥,但从无败绩,堪称剑道史第一神童。
“她从没跟我提过这些。”
玉子这时才发现,自己对阿凌姐知之甚少。
“阿凌姐,多住些日子吧!就当这是家里,我想多跟你说说这次大会的事!”
“好呀!”
佐仓凌离家出走后,目前暂时住在玉子家拟定下一步计划。
说是制定计划,天天却就知道喝酒,从早醉到晚。
要不是今天玉子拿了优胜,她脸上的绯红还不知何时才能消下去。
一提到家,阿凌就头疼。
老头子近年来越来越絮叨,一个劲儿催婚,不就是为了将来能继承破空流道场的破事吗?给木次郎那榆木脑袋不就好了吗!真是麻烦!
而且不知道是哪个混蛋告状,老头子知道了自己没事溜出去不是跟闺蜜聚会,而是跑到居酒屋喝酒。还不守剑道流派的传统,私自传授庶人剑术的事。
老头子对自己的宝贝女儿大发雷霆,但阿凌不是玉子,她从来不是省油的灯。
但同样的,老头子不是玉子的妈,他可是头在圈内倔出了名的驴。
“你是越来越自由了!不恋爱、不结婚,道场以后怎么指望你!还敢私自教庶人剑道!你让同行们怎么看我!!”
“阿凌啊,你爸爸也是为你好...”
母亲在一旁帮腔。
说实话,佐仓凌一句也没听进去,也一句也没打算听。
话不投机半句多,佐仓凌烦了。父女俩便大打出手,母亲只好无奈的叹着气,去后堂给二人沏水。
老头子喝茶,女儿喝水。
两个杯子必须相隔100米远,否则还得打第二场。
但这次老头子是真生气了,他喝完茶水后怒气冲冲的指向一百米开外的佐仓凌:“我现在宣布把你除名!如果没找到丈夫,就永远不要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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