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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点头。
马车内苏景宁身上披着白色狐裘坐在软榻上,桌上放着一个精致笼子,苏景宁微微俯身拿着一根签子逗弄着扑腾的青灵。
萧玖顾目光凝聚在橙黄的灯光下玉颜朱唇的少年身上,萧玖顾面色平静,垂下眼皮,半掩住眼神里的幽暗流波:“殿下。”
“嗯?”苏景宁疑惑的侧了侧头:“怎么了?”
“刚刚那个人对殿下说要小心我,为何这么相信我,难道殿下就不曾怀疑我半分吗?”
“原来是这件事呀,你刚刚也听到了?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所以我信任你。”萧玖顾纠结了这么久说出的问题,苏景宁丝毫不虑就回答了。
而得到答案的萧玖顾却没有任何的愉悦,反倒是目色沉沉,手指紧握掩在衣袖下。
殿下对他的信任仅仅只是因为主仆之谊,若如那人所言超出主仆的这条线,殿下还会对他如此信任吗?还是……会将他驱逐千里之外再也见不到他的殿下了,不……他不敢赌,这样的结果他赌不起,他要的是有足够的把握将殿下牢牢的囚在他身边一辈子,让殿下永远也离不开他。
驿站
寒风瑟瑟从梨花窗缝隙钻进屋内,屋内炉中的木炭跳动着火苗供着热乎乎的暖气,驱散了屋外吹进来的寒气。
蒲勒拿着火钳拨动着金属炉中的木炭,红色的炭火噼里啪啦的烧着,火苗印在他褐色的瞳孔中摇曳晃动:“真的查清楚了?那安王身边的侍卫真的是我们寻了这么多年的王子?”
侍从双手重叠放在胸前行礼道:“千真万确,多亏大人留了个心眼,属下偷偷跟着殷大人派去调查的人,已经确定了,那个侍卫确实是王的孩子,好像是因为王后在混乱中将王子交给贴身侍女,一路流转到了南镜,后来侍女死了,王子也一直流落在南镜了。”
蒲勒冷哼一声,说道:“难怪殷止那家伙会附和我的话要留着南镜,原来是因为这个,找到王子一直是王的心结,而殷止是王的狗一直在暗中寻找王子的踪迹,没成想到了南镜还真被他找到了。”..
“既然已经确定此人的身份了,要不要……”侍卫无声的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