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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送我回来的?”
“殿下,不记得了?”萧玖顾满腔的期许一扫而空,他准备了一晚上的话,准备殿下醒来对他诉说,当听到殿下忘记了昨晚的事情,他又胆怯了,他还不够资格迈出那一步。
终究是太心急了,纵使将心意坦白,殿下不接受,他就真的没有接近殿下的机会了,他现在该做的是温水慢煮,待猎物对他袒露心扉时,在一把将他叼会洞穴。
“昨天殿下喝多了,属下寻到了殿下,便带回府中了。”说着将手中的醒酒汤递给他.
苏景宁喝了一口醒酒汤,温暖的热汤让他的疼痛的脑袋好受了点,就他那差到惊人的酒量,喝多还遭罪,下次再也不贪杯了。
一只白鸽从窗口飞进来,在屋内盘旋了几圈,最后停在苏景宁的被褥上,扑通着翅膀在他的被子上跳了两下。
苏景宁轻笑一声:“你怎么来了?”玉白的指尖给它顺了顺猫,抽出绑在它脚上的纸条。
片刻后,蹙紧眉头收起纸条:“长川找到那二十万两银子了,它被人随意的扔在一个地方,银子是找到了,但线索断了。”那幕后之人警惕性非常强,取得也舍得,是个难对付的角色。
萧玖顾低声说道:“他制造灾乱获取银子,是为了私自练兵,而且还散布对朝廷不好的名声,应该是仇视朝廷的。如此不怀好意,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暗中应该还会有大动作。”
对朝廷有仇,练兵意图造反,原剧情中似乎没有出现过这号人物,在男主回北朔之前,南镜一直都相安无事,男主对南镜的报复也是从北朔回来开始的。
当他将这个世界线认真的审视一遍时,发现剧情貌似从一开始就崩坏了,还多了许多不可控的因素。
境由心生,以前他站在局外看世界并未当成现实,如今深险局中才发现好像有张大网将他牢牢锁住,无论是局外人,还是局中人都已经注定他无法脱身。
苏景宁起身写了张纸条,塞进鸽子的脚里将它放飞,既然幕后之人警惕性这么强,现在肯定是找不到什么线索的,留几个在那边暗中搜寻私兵。
既然对朝廷不怀好意,肯定要时刻盯着朝廷的动作,幕后之人肯定就在长陵,将长川调回来,在长陵暗中搜查。
萧玖顾望着飞远的白影问道,“殿下,那鸽子为什么何时何地都能准确找到殿下的位置?”
如今萧玖顾对他没有杀心,告诉他也无妨,苏景宁轻声道:“每个皇子都会有专属的暗卫,长川就是我的暗卫,而暗卫与主子之间离得太远就会用信鸽传递命令。”
苏景宁从怀里拿出一个银瓶吊坠,打开开口,里面有几粒红红的小颗粒:“这是特质的香料,鸽子自小要由暗卫跟主人一起养大,暗卫跟主子的香料是不一样的。”
“在让鸽子每天熟悉两种香料,无论有多远,鸽子都会循着味道找到对方。”
一起养大跟对方几个字眼吸引了萧玖顾,他勾起一抹笑:“殿下,要不你跟属下也一起养一只,方便殿下联系属下。”
苏景宁没有多想,直接回道:“好啊,只是你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了?”
“只是感到新奇,属下一定会找一只又大又好看的鸟跟殿下一起养。”
想到长川那只娇小的白鸽,眼里划过不屑,他找的鸟一定要比长川的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