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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黑的血迹从中流出，鼻子的地方破损了，可以看到线头和露出的棉花，嘴是咧着的，露出了一口尖锐阴森的白牙。
“叽叽！你们好两位，要来买一些喷雾吗？你们应该相当的需要它。”
猴子怪叫了一声，一下子跳起来抓住吊灯，然后再跳下来落在柜台上，面对二人如此问道。
吊灯在此刻发出吱嘎的响声，不断的摇晃，本就昏暗的光线在此刻变得并不稳当，映照出的影子带着重影，摇摇晃晃，贴附在墙上，好似在阴暗处观察影影绰绰的魔爪。
“嗯，我们要十二罐喷雾和两个纸人！”
在张寻的眼神示意下，许阡开始要货。
“叽叽，好的，十二罐喷雾！”
猴子应了一声，又重新回到柜台后面，在一个箱子里面掏了半天，拿出六罐喷雾，将其放到一个大塑料袋之中，然后交给许阡。
“叽叽！这是你的喷雾拿好，所以，你说的纸人是什么东西？”
接过喷雾之后，许阡从猴子嘴里听到了令人心下一沉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