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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真的跟自已较真。
现在听他拿孙女的婚事打赌,顿时着急了。
如果因为自已的原因,把好好的婚事搅黄了,那自已以后怎么见人?
“我怎么了?”夏臻语气平澹地反问。“还是说你根本没信心打赌,认定自已会输?”
见表哥一脸担心地望过来,似乎想打断自已,顿时沉下脸,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他的脑子太简单了,肯定不知道自已为什么这样做?
舅舅一家就是太老实,明知道对方要高彩礼不合理,却因为表哥喜欢对方,就随便他们拿捏。
遇到这种事情,既然表哥当好人了,舅舅和舅妈必须有一人站出来当恶人才对。
否则给人留下一家子软弱可欺的印象,就很难改变。
夏臻坚信一件事,人心是会变的,万一时间长了,表嫂的心也野了,不把公婆放眼里怎么办?
现在他们没人这样做,只能自已来唱白脸了。
他相信经过自已这样一闹,就算最终给的彩礼没有变,表嫂一家的气焰也会有所收敛,不敢再乱提要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