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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九凰咽下喉头的腥甜，心底的雀跃却让她整个人都焕发了神采，如真真实实活过来了一般，即便她现在称不上好看，在聂火眼中也是那般耀眼，再不复醒过来之时的低糜。
她出声阻止，“不必，我很好。”
声音虽因咳嗽过后有些细，如噎到了一般，可她眼底的光却异常亮。
聂火已经很久没看到殿下眼中这样的光亮了，她眼眶蓦地一红，不知道那块玉到底有何用处让殿下如此欣喜，却应声垂下脑袋，轻声道，“殿下，这块玉自您出生就戴在您脖子上从未离开过，以后也会陪着您，您莫激动。”
不激动，怎么能不激动啊？聂火没体验过凰玉的逆天之处，自是不能理解慕九凰对凰玉失而复得的喜悦与依恋，见慕九凰不解释，已经平复下心情，她只得静静立于一旁。
···
翌日，女皇下朝，正准备换了衣裳去看慕九凰，迎面便遇到了一大一小，牵着手的二人，年长的是慕南霜，小孩儿则是慕泓熙，二人身后还跟着一众奴仆。
三年前，慕九凰出事，温玉得知消息后早产，生下的就是慕泓熙，今年已经三岁了，虽说，温玉的死，怪不了这个孩子，可女皇见到他总控制不住想起温玉死时的模样，以及慕九凰出事的模样，双重打击，将她脊梁都差点压弯，根本不想见到这个孩子。
便将他放在了太凤那边抚养，吃穿用度倒是没苛待过，太凤，即是先皇的凤后。
许久没见，这个孩子倒是长得和温玉有几分相似，女皇恍惚了一瞬，站在原地，慕泓熙脸上却荡开了笑容，仰头对慕南霜说，“大皇姐，是母皇。”
话落，他已经挣开了慕南霜的手，朝着女皇奔了过来，抱着女皇的腿，仰着精致的小脸，奶声喊，“母皇，你好久没去看熙儿了，熙儿好想你呀。”
他年纪小，对于女皇的疏离根本看不出来，每每被搪塞的时候，他还信以为真，太凤也总跟他说，母皇很忙，空了就会来看他。
所以，他对女皇根本不存在什么恨意，相反，眼底全是孺慕之色。
慕南霜也含笑上前行礼，眉眼间一片温和，状似在说家常般，对女皇道，“今日随父君给太凤请安，早早起来，还说想念母皇，霜儿便寻思，母皇也快下朝了，便带他来看看您。”
“是吗？”许久没见慕泓熙，女皇脸上并没有什么欢喜之色，只是瞧着他和温玉越来越像的眉眼，这才语气稍稍缓和了些，将他抱在怀中，询问，“有没有听太凤的话？”
慕泓熙连连点头，双手抱着女皇的脖子，脸上全是笑，“听了，昨日太凤教了我字，我学会了十个，太凤夸我聪明，说母皇知道了定会夸奖我，母皇，是真的吗？”
在他的记忆中，他从未得到母皇的夸奖，母皇去看他的时候都是匆匆来匆匆走，很多时候，他还在歇午觉，母皇便来了又走了，让他根本没机会遇到母皇。
因此，得知会被夸奖的时候，他迫不及待想要见到母皇，确认是不是真的。
他眼底的期许太过于浓烈，那双与女皇如出一辙的红眸中倒映着女皇威严的面容，一瞬不瞬的看着女皇，等待着夸奖。
“嗯，熙儿很聪明。”女皇敷衍的应声，没有过多表情。
期待许久的夸奖终于听到了，却没让慕泓熙感觉到开心，脸上的笑容都淡了许多，原来这就是母皇的夸奖吗？一点也没想象中的那般温柔···
女皇将他放下，牵着他往御花园走，思忖着要不要带慕泓熙去看慕九凰，这个念头刚在脑海转了一圈便被她打消了，小孩子太容易被套话，还是不要带过去了。
跟在她身后的慕南霜却扯了扯嘴角，意味不明的笑了，看吧，母皇心中只有慕九凰那个废物，哪怕是一父同胞，那也是有区别的。
一行人有一搭没一搭说着话，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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