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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便上前揪着钱桂花,就想要把她揪出门去。
外边窗户底下偷听的几人,见着李秀芳要将钱桂花拖出门吓得赶紧找地儿躲起来。
钱桂花尖叫道:“李秀芳你做啥子?当着大队长、张支书他们的面你要做啥子?”
李秀芳腰大膀子粗,可比钱桂花粗壮多了,她一把子力气就要将钱桂花拖出门。
钱桂花死劲把着门框,大喊:“大队长,张支书,张会计你们也不管管?”
大队长抽吸了口烟枪,也不搭话,拿着烟枪在桌面上敲了敲。
张会计只顾着埋头整理手中的资料。
张支书扯着他那嘶哑的破锣嗓说道:“行了!都消停消停!”
李秀芳听着张支书的话,冷哼一声,放开了钱桂花,将她往前一推,钱桂花便被推倒在了地上。
钱桂花恨恨地看她一眼,这也是她非得来告她一状,举报她的缘故!
说起来两人的恩怨本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一些口角之争,可每每吵架,她吵吵不过李秀芳,打更是打不赢,久而久之,钱桂花便把李秀芳给恨上了。..
如今好不容易拿了她的话柄,她哪里能轻易放过?
张支书手指轻点桌面,示意她们二人坐下,拿了个大茶壶,给她们倒了杯茶。
“钱桂芳,你还记得三年前死掉的那几人吗?”
“大柱、邓兰、何秀、栓子、阿全、立根。这几人,你都还记得吗?”他一个一个名字念到,那嘶哑的嗓音听得人瘆得慌。
钱桂花听得顿时脸色煞白。
她颤着嗓音问道:“支书,你这话啥子意思?”
村支书那耸拉着眼皮子的眼睛,霎时绽放出如鹰似隼般的厉芒,盯着钱桂花。
他缓缓说道:“你和李秀芳的个人恩怨,咱们不管!但是,绝不能因你们个人恩怨上升到咱们整个村来!”
他一字一句道:“咱们村,绝不能再因这个死人了!你懂吗?”
他连番说着两个‘绝不能",示意着他的决心!
“这件事到此为止!谁再揪扯不清,就滚出咱们清西村!”
他又盯着李秀芳道:“你也是!只此一次!嘴上再没个把门乱凸嘴瓢子,也别怪我们不帮你!”
“哎,我知道了!”李秀芳被张支书看得瑟缩了下身子,对于张支书她是有些怕他的。
在张支书的鹰眼之下,钱秀芳也不得不答应了下来。
她能不答应吗?
不能!张支书都说了,她再揪扯不清便赶出村!
这话,可不是开玩笑的,是有过先例的!
张支书平日里不多话,也不多管村里的事,可他要是开了口,那便是一口唾沫一个钉!
要问这村里人,谁不怕他?
没有!那是谁都怕的!
如果说对大队长,他们是尊敬。那对张支书,他们都是害怕的!
大队长罚人,顶多是罚去开荒。
而张支书罚人,那是要赶出村的!
一个被赶出村的人,那便是没了根的浮萍,无依无靠,居无定所。
谁也不愿被赶出村去!
门口偷听的几人听到这里,彼此打了个眼色,悄摸摸地跑了。
等他们跑出了生产队办公点的巷口,才停下来。
他们迈着缓慢的步伐,齐齐叹了声气。
严鸿哲有些迟疑地问道:“你们说,张支书说的三年前那件事是怎么回事?”
葛静曼与陆嘉容摇头:“我们也不知,这两年来隐隐有听人说起过,但是具体的他们都不肯说。”
“知青所的人也不知道吗?”
“他们知道的吧?只是他们都不肯说。”
他们为何不肯说?
叶江毓看着前方狭小的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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