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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记下的那份图纸,是为了它吗?
他们想也没用,那份图纸都烧了,仅存的也只在她脑中。
江恒哥让她解散了家里这些老人,若不然,只怕会连累了他们。
早前,父亲已经解散过一次了,他们不肯离去,如今她再说解散,他们会同意吗?
江恒哥等到崔伯父下葬完毕,才离开抚城,回了乡里。
那群少年人也不负承诺,送了崔伯伯一程。
奶奶那一日他们是不能来了,上一回便说了,他们有的要当兵,有的要下乡了。
那是他们最后一次聚集,崔泽西请他们吃了一顿白事酒。
十几人闹了一场。
闹过后,人散去,只剩了一室的寂寥。
那晚,崔泽西抱着她大哭一场。
嘴里含糊不清,也不知他在说些什么?
他醉了。
崔泽西一天天的,也不知在忙些什么,不见人影。
这一天,林子跑了过来。
林子比他们小两岁,看着还是个大孩子。
他跑过来便说道:“大小姐,大少爷说你一个人太孤单了,让我过来陪你守灵。”
她挑眉,早前怎不说她孤单?
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林子眼睛咕噜噜转,牙关紧咬:“能有什么事,没事儿。”
底下却小声嘀咕:“他们去干大事,却嫌我小,不让我去。”
叶江毓耳尖,听见了‘大事"二字:“什么大事?”
林子摇头,就是不说。
昔日,叶江毓的娇蛮可非浪得虚名,此刻尽显无疑。
只听她威胁道:“你不说,我就去问西西,说你告诉我了。”
“别,大小姐,你就放过我吧。”林子求饶道。
叶江毓斜眼看他:“那你说是不说?”
她这欺负起小孩儿来,那是得心应手,毫无羞愧。
林子支吾道:“大少爷,他们去套人麻袋了……”
叶江毓瞪圆了眼:“去套谁麻袋了?”
“丁家——”
且说崔泽西一去套丁家人麻袋。
他们等在巷子口,就等着丁家人入巷。
崔泽西报仇,哪里忍得了几年?
等着别人谋划好,再上门找他?
他等不了,现在就要报仇!
即使找不到老的,那找几个小的也是可以的。
别说他们无辜,都一个家族里头的,哪有一个无辜的?
吃着血馒头,说与己无关,可能吗?吃血馒头的时候怎么不说不吃?
既然都吃了,那就与你有关了,别怪他找上门!
崔泽西没有出面,隐在巷子里头。
刚子几人蒙着脸,守在巷子入口处,隐了身形。
一个人影缓缓靠近巷子,等他近前来,看身形,正是他们要等的人。
那人进了巷子。
洪成身手敏捷,一个健步,手中的麻袋当头套下。
那人连个人影都没见着,便被人套住了麻袋,拳打脚踢。
他被人一把压倒在地,动弹不得。
崔泽西提了根铁棍,走了出来。
扬起手中的铁棍,对准他膝盖处,狠厉一敲。
骨碎声响起,那人一声惨叫。
崔泽西蹲下身,在他膝盖处摸了摸,确实断了腿。
他点点头,洪成几人抬起那个正惨叫连连的人,往丁家去。
他们把人往丁家门口一扔,便快速离去。
等打完了人,崔泽西才想到。
万一他们知道是他打的人,找上门来,他倒不怕!
只怕他们找上了叶江毓!
他连夜赶往叶公馆。
此时,叶公馆大门紧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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