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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抖,只能紧紧地抱住她!
庆幸他多看了那一眼!否则,他无法想象……
后怕、懊恼、愤怒,这些情绪一股脑的涌上心头。
再没有比那一刻能让他更清醒的认知到,如果他不在抚城了,只剩一个人的她,会怎么样?
他目光定定地看向洗手间的玻璃门,玻璃上雾气蒸腾,白茫茫的一片。
他眸光闪烁,明灭不定,最终闭上双眼,长而卷的睫毛在眼睑下打下一片阴影。
两年的时光,让他们各自成长,他不再是可以随意任性的少年人,也不再是那个无拘无束的崔家大少。
他嗤笑,崔家大少?
早在两年前就没了!偌大的崔家也只剩了他一人。
昔日,谁人不知抚城里,一南一北分安两地的崔公馆与叶公馆?
如今也只剩个空壳子。
两大家子人只剩了他和叶江毓两人……
水声停了,他听力很好,听见里边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门开了,一阵水汽缭绕,随着她出现潮湿的热气随之而来。
她面色绯红,如三月樱桃,娇艳欲滴,鲜嫩可口,让人望之便想采撷一番。
崔泽西看她一眼,敛起双目。
随手在衣帽架上拿了条浴巾,盖在她头上,遮住那一脸的风情。
他带着她坐到梳妆台前,站在她身后,抓着浴巾在她头上擦拭着,神情专注,动作轻柔。
叶江毓静静地看着镜子里的他。
身材颀长,眉目如画,俊逸出尘,一双丹凤眼,凤眼斜飞无尽风流,随意一站便显得恣意盎然,让人目光情不自禁追随着他的身影。
眼睛在他唇上扫过,他薄唇轻抿,唇形很好看,勾勒出饱满的弧度,引人入胜。
身着白色衬衫,袖子挽在胳膊肘上,衣领处两颗扣子未系,露出了锁骨,衣摆处,一颗扣子随着衣摆翻飞,皮带金属若隐若现。
擦好头发,随手将浴巾扔到沙发上。
双手按在她肩膀上,看着镜子里的她,对上她的眼。
只见他薄唇轻启,缓缓开口:“我下个月要去参军了。”
她轻“嗯”一声。
“你——”他发愁,他走了她怎么办?留她一人在这里,他不放心!
谁知道,今晚那一出还会不会发生?
如果再次发生,还会不会有另一个崔泽西出现,将她救下?
无奈,如今这时节,他竟无法可想。
他犹豫:“要不随我同去?”
她看他一眼,轻声道:“……你刚进部队,能随军?”
不能,他沉默无语。
在这个年代,出行在外都需要介绍信,有了介绍信,这出行日期也不过几天,不能长期滞留,否则会被当成流窜犯给扣押起来,遣送回原地。
“那你怎么办?你一人在这我不放心。”他低头看她。
俯身,脸贴着她的脸,手抚上她另一边的脸,看着镜子里的她,细细摩挲。
纤细白皙的手抓住他摩挲她脸颊的手,脸颊在他掌心间蹭了蹭,眯起眼睛,细细回想,当时她是怎么回答他的?
她说有个远房亲戚要过来照顾她,让他不要担心,她会好好儿的。
却不想竟是引来了中山狼。
那远房亲戚在崔泽西离开后,伙同潘秀给她下药,将她送给了个傻子。
只因那傻子的父母一个是革委会的大队长,一个是造纸厂的车间主任。
巴结上这两人,他们的工作便有着落了。
可恨她识人不清,自食恶果。
最后她放了一把火,烧了个干干净净。
任你如何,也化作了飞灰。
那时她18岁,未到19的年纪。
如今,她回到了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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