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宋汐韵看着他眼波流转,笑的温柔:“是,几日就像过了好久一样。”
音奴仙子看着水月镜中的王临玠和宋汐韵从相知相爱到相许,须臾几十年,白头又到老,终身长相守,儿孙绕膝怀。她笑的释然,为他们许下无边祝福,无不而或承。
音奴的情丝如山间野草,野火烧之不尽,思念见风又长。可是道家,原本就没那么禁人欲。瑶池宴上音奴再见云鹤子时,他已经陌生的让人认不出。
云鹤子身着上嵌七宝的锦镧袈裟,远远观去,犹如石塑般庄严静默,让人不敢直视。音奴低下了头,故作不识,她求母亲保留了历劫的记忆,但是云鹤子的记忆肯定早就没有了。罢了,就这样也好,远远看着他就满足了。她不经意的一滴泪划过脸颊,砸进杯盏之中,惊起一圈涟漪。
音奴喝的多了,便想去宴台之外吹吹风,她站在扶桑树下吐了两口酒水,扶着栏杆踉踉跄跄,一个不小心就跌进云海里。正在她闭眼准备接受海水的洗礼时,却身子一轻跌在了一个软软的东西上,她一睁眼,好似是件衣服。音奴脑子混沌,她觑着眼准备看清这个物什,肚子中却一阵反胃吐在了上面,吐过之后稍稍清醒了一些,才发觉,这是一件.......七宝袈裟!
音奴立马站了起来,飞到栏杆里面将这件衣服收了起来,边拧着鼻子惊奇地看这件不知哪里飞来的衣服,边转身,忽然音奴站直了身子一回头,酒醒了大半,她结结巴巴地看着站在前面不远处的云鹤子道:“王......尊......尊者。”
而后立马施礼道:“多谢尊者。”
尊者屹然不动,他身旁的小童道:“我们尊者说,仙子不必多礼。”
音奴施法弄干净衣物,捧起衣物,又解下自己身上的百宝袋道:“不慎损毁尊者衣物,这点法宝聊表歉意。”
尊者依旧一言不发,他旁边的童子继续说:“我们尊者说,这点衣物不算什么,无需仙子歉意。”
音奴讪讪,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慌乱低头道:“如此,便告辞了。”前尘往事映在音奴心头,可是不能相认,不能言谈,他们之间隔着比不周山还高的清规戒律,她只能紧攥衣角,在自己失态之前立马逃离。
在与云鹤子擦身那一瞬间,童子道:“我们尊者说,仙子慢走。”
音奴蓦然回首,泪眼婆娑,好似梦回初见那个少年郎,杏花山上,菩提寺中,一眼万年。
云鹤子依旧目视前方,脸上波澜不惊,道:“仙子为何而哭?”
“为我无法厮守的爱人。”
他回首,眼中风光无限,道:“爱,可以是延续爱可以是成全爱,并不一定是捆绑爱。仙子,若是只能并肩不能执手,你可愿意再爱他?”
“我愿意。”音奴说的无比坚定。
云鹤子嘴角露出一丝让人不易察觉的微笑:“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