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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汐韵眸色闪动,不敢直视王临玠这般炽热的眼神,正在这时王叔着急忙慌地推门而入,道:“少山主,你和王爷快进内室,官兵搜到这里来了。”
内室不大却足以容下他们两人,王临玠没有再提刚才的事情,宋汐韵也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昏黄的煤油灯静静地燃烧着,屋子里静谧的好像能听到时间流逝的声音。忽然一声尖叫掉进了如死水般平静的水面,好像巨石惊起骇浪,宋汐韵立马起身伏在内室的门口——
打闹声,嘶吼声,器皿摔地那尖锐的声音......宋汐韵听的焦急,但是又不敢推门而出,忽然好像有人被推在内室的墙壁上,几番挣扎中,一阵兵刃交接的声音结束了场喧闹。内室中流进了鲜红的液体,宋汐韵瞳孔紧缩,她颤抖着蹲下身子,伸手沾了一点红色,一股子血腥之味......
她实在忍不住,奔向打开内室的机关,就在她要按下去的那一刻,王临玠攥住了她的手,“你理智一点,你要是现在出去,他们所做的一切都白费了......”
宋汐韵含泪挣扎道:“我如何理智?我若是理智此刻便不应该在这里,此事因我而其本就应该由我来终结,他们做错了什么要为承受后果?我不想任何一个人受伤害了......”
“这一切,是爱的错,错在我爱上了你,错在廿九爱上了我。”
“王临玠,他们不应该承受我们的过错。”
王临玠攥住宋汐韵的手松了一松,他坚毅道:“既然你已经想好了,那便让我们一起面对吧。”说完他便按下了内室的门,“啪嗒”一声,内室的门锁一开,宋汐韵拉开那个可以推拉的墙壁,被眼前的一幕惊的不能言语——
她颤抖着,双腿几乎没有站直的力气,王临玠一手搂住她的腰际才给了她一点力气。满室的狼藉,七零八落的地面上躺着几具还未凉温的尸体。
“为什么会这样?廿九他怎么会......”
原本热闹的西角酒楼瞬间荒凉一片,这些早上还活蹦乱跳的人此刻却已都归入黄泉。
“少......少山主.......”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宋汐韵蓦然回首,发现王叔正捂着自己肚子上淋漓的伤口,扶着墙艰难地一步步走过来。
“王叔!”宋汐韵哽咽,将他扶躺下,哭着说:“你别动了,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王叔摆摆手,气若游丝道:“不行了,大限要到了。少山主......齐皇还不知你在此处,今日他烧杀了好几个线站,我们西角酒楼就在此列......恐怕,恐怕是向眉山示威,你——你带着王爷,快去......快去碧波河,那里有接应你们的人......”
“不行,我不走的,王叔,你别说话了,我止不住血了,我止不住血了......”宋汐韵哭的悲痛又绝望,王临玠从来没见过这般血腥的场面,但是看着这几天一直对自己很是照顾的慈祥叔叔,如今这般痛苦艰难地躺在自己眼下,他才初次体会到这个时代的绝望与无力,才体会到书中说的封建时代中难以摆脱的枷锁紧紧地束在每一个人的咽喉之上,所有人的命运都不属于自己,而属于高高在上的统治者。
君君臣臣,父父子子。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在这个时刻,他才体会到先人所言的这些话,每一个字都饱含着血与泪的悲痛与心酸。条条大路通罗马,但有些人生来便在罗马,有些人终其一生只能是牛马。
王叔失血太多了,他痛苦呻吟着,带着对这个世道的愤懑和不甘而离去,临走之时他还说:“少山主,你不要自责,我三岁丧母,五岁成孤,若不是眉山老山主将我拣去,我恐怕早死在这颠沛的乱世了。活了这么久也算是赚到了,为护少山主而死,我王石死得其所。只是,我还未将这支绒花,带回眉山,送给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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