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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丁这个人,宋汐韵打听过,生的粗陋无比倒也罢了,表面忠厚老实,背地偷女干耍滑,宋河清现在这心性跟他在一起必定度日如年。宋汐韵威吓阿丁,他们的丑事若不能守口如瓶自有方法将他们变成守口如瓶的人,又给他一些只要他务实这辈子呆在榆阳都能度日的银钱,让他看好宋河清这辈子别踏进京城半步。
即使处理完这些事,宋汐韵依旧心有余悸,当日情况之紧迫,稍稍行差踏错半步,如今便不是这个局面了。不过所幸,一切刚刚好。
这些日子王爷愈发黏人,就连去书房也要宋汐韵陪着。宋汐韵这是初次踏进这个只属于王爷“禁区”,那排排高架上放满了书籍,有些还是收藏的孤本。匿不斋里除了这些书在没有别的东西,有个隔绝的雅间,王爷平时就在着雅间里,但是这个雅间王爷也没让宋汐韵进去,他在雅间外面又放了两张桌椅,与那雅间仅一门之隔。
宋汐韵虽是十分好奇,但是她也从不拉开那一扇仅隔的门,也不会去求王爷带她进去。有些东西,求来就再也没意义了。她就静静坐在雅间门外,和王爷隔着一扇门而背对着,他们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有时想到哪个问题会攀谈两句,有时王爷会拿着墨迹未干的书画让宋汐韵鉴赏,那笔墨丹青的工法绘出的花鸟颇有意境,宋汐韵见到自然忍不住大赞一番:“没想到王爷竟还会绘画,我幼时在家因为画不出鱼儿来还被我父亲教训了一顿。”
穆王笑着说:“这个不难,定是你那时的夫子不好,你若喜欢我来做你的好夫子。”
“王爷这么说,想必教王爷书画的画师很好了?”
“自然,之前和皇子们在宫中学习时,就教我们的画师人和蔼些,性子也颇为有趣,当时我们什么课都不喜欢听就书画颇能学进去。”
怪不得,宋汐韵心里默念,怪不得廿九也善书画。
穆王平铺了纸笔,不由分说便要来教宋汐韵,那笔尖浓彩的染料滴在宣纸上,寥寥几笔就被勾勒出一朵明艳艳的海棠......
若是可以,日子便这样流逝也不觉得无趣。
这日,宋汐韵趴在书案上看了太久的书,昏昏欲睡最后真的睡着了,忽而,身后传来一个声响将她惊醒,好像是什么东西倒了。
她睁开眼,看见身上披的王爷的衣服,揉了揉脑袋,唤了一声:“王爷?”
没有人回来,只能听见一些吹过窗的风声,然后又是一个“轰隆”声,宋汐韵心下一惊,又叫了一声,但是还是无人应答。
宋汐韵担心王爷出事,便推开了门,一看是里面的窗子开了,外面的风太大,吹倒了几个空架子。她想去将窗子关上,控制着自己的双眼不要看别的地方,但是那墙壁上挂着的书画,她只看了一眼便停下了脚步,再也无法挪开目光——
雅间内部很大,正面墙上写着“匿于人世,不见天日”几个大字,宋汐韵心底一颤,这大概是匿不斋名字的来源了吧,几个大字下面绘着两幅图,一幅是一个身着盔甲的将军,浑身被射满了箭,血流不止,场面十分血腥,一幅是一个女子浑身湿漉漉的被人从湖边抬过去。
宋汐韵捂着嘴巴,不敢喘息,这是——这是先王爷和先王妃死时的场景,王爷都还记得,还将那个场面绘成了这样的图片悬挂在高墙之上!她后退了两步,旁边,这两幅图的旁边的一幅,是一个年轻男子躺在病床上,宋汐韵好奇的走近,在画纸上看到那一行小字:嘉寿元年,寒冬,君乾逝。至此,人世无所恋。
墙上好多画,宋汐韵忍不住走近,这一幅画的似乎是她,蓼汀湖上上岸时,她被簇拥着的景象,衣衫服饰一如她那日所穿,画上面写的一行字是:一曲琴箫阻我入鬼门,未成蓼汀魂。
难道穆王竟然是当日蓼汀湖上与她和鸣的箫客?为何从未听他提及?只是那一曲琴箫阻他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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