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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看不上,但只要小菀柳看得上,我便不会不答应,你问问小菀儿,让她旁敲侧击问过穆王多少次了,他可有一次点头的?每次都是推脱有事情有事情,我看他在穆王府闲散了那么多年,怎么菀儿嫁过去就开始忙活起来了?”
胡闲子摆摆手:“你有理,我说不过你——”又说:“今晚的事情都安排妥当了?”
西泠胸有成竹地说:“那是自然。”
江曼姿与齐王成亲,自然是要改口叫宋汐韵皇堂嫂的,江曼姿没想到她心心念念的二嫂变成了皇堂嫂,可是世事无常,如今各方均木已成舟,所幸如今的二嫂十分识时务,她和二哥过的也算是融洽。
宋汐韵心事郁结,这是曼姿姐姐大喜的日子,可是今日过后皇城将与她再无缘分,她如此不体面地出走,今后过后哪里还能正大光明地站在皞都的长街上,思及此处她不免更加伤感。
红喜堂上,司仪为两位新人结发,红盖头下的新嫁娘满心欢喜看不到身侧齐王那波澜不惊的眼神。
宋汐韵眼角淌下一行泪水,她仰头看着穆王时穆王正低头看着她,那一瞬时间好像静止,四周的一切如若无物,只有她的眼泪无声的晶莹地流淌着。
穆王一下慌了神,准备抬手为她拭泪时却被宋汐韵握住了手,她轻轻地摇头,垂眸之时泪水砸在了王爷的指尖上,惊起一片凉意。
穆王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可又说不出哪里的问题,这几日奴奴出奇地黏他,这种幸福让他觉得十分突然,有种不真切的飘渺感,他很害怕这种温暖的日子稍纵即逝。
宴席过后,回府的路上,马车缓慢前行,油灯映着宋汐韵娇美的侧颜,穆王的那个角度甚至能看见她脸上的细小绒毛。
他看着,痴痴地笑,情不自禁地凑近,而后在她的脸颊上摩挲着自己的唇痕,“奴奴,我想吃你做的豌豆黄了。”
“前几日做了好些,够你吃一阵子了。”
穆王又说:“我近来在古食谱上发现了一个鸭子的新吃法,明天我亲自下厨让你尝个新鲜。”
宋汐韵笑的很是温婉,眼中似乎闪烁着点滴光亮:“王爷今日累了,明天好好歇歇吧,就别下厨了。”
“奴奴,下个月是我们的生辰,我在皇宫时每年皇祖母都会给我办生辰宴,自君乾离世后,我再没出席过,搬到王府独居后,更是一次也没过过生辰了——”王爷的语气并不深沉,似乎一个走出磨难的老者在回味着陈年往事。
“这次我们要大办,以后我们每年都这样热闹一次,看穿堂还怎么说穆王府没有人气!”
宋汐韵听着王爷如此赌气地表达,顿觉十分心痛,她的王爷还在回味着今后日子的美好,而她马上就要离开他的身边。她真是可恶,没有给他找到一个能相伴一生的人反倒让他搭出了真心,她用着玩笑的语气说道:“有那么一刹那,我甚至想将你打晕塞进麻袋里,去哪都带上。”
他说:“我很重的,还是我来带你吧。”
宋汐韵笑出了泪花,不知是喜是悲。她满怀爱意地对穆王说:“我有个礼物要送给你,你且看着——”
说着她变戏法将帕子放在手掌上,“诺——”她示意王爷掀开手中的帕子。
穆王一掀开便惊奇地发觉她的掌心浮现了一块玉佩,那玉质通透精美无比,是宋汐韵花了重金请京中有名的手艺人连夜打造的。
穆王拿起这块玉佩说:“这个与你腰间系的一样?”
“对,是鸳鸯佩。你的名字玠、圭都是玉,所以我赠你美玉,玉上雕的是我爱的海棠花纹。王爷,你带着这个玉佩,就像我在你身边。王爷,你什么时候忙完你的那些事?”
他说:“新君即位日,便是事终时。”
宋汐韵早料想到穆王参与到这场夺嫡之争里,因此也不惊讶,微微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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