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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不敌众的时候执竞出来了,将她关押了几天,也没什么动作,她都要急死了。
宋汐韵想了一想说:“这么看来,到底是谁给我们传信说你在执竞府?”
“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我还奇怪你为何能找到我呢,原来是有人传信。”
“难道是廿九,他让我来这里的目的难道只是让我带走你?”宋汐韵愈加想不通。
忍冬也摇摇头,忽然,她好像想到了什么,忙说:“对了廿廿,我被捉到关押在陵园地下时看到了九连环!”
“我早就怀疑是廿九暗杀穆王,所以今日极力撇清与王爷的关系,希望廿九能放他一马。”
“那廿廿你呢,他若极力想得到你,你又能怎么办?”
宋汐韵苦笑两声:“先回眉山,走一步看一步。”
“那咱们王爷这边,该怎么交代?”
“和师父传讯,做一场绑架的戏码,让王爷以为我死了吧。”
忍冬想想,如今也只有这一个办法了,又问:“什么时候走?”
“今日恰逢六月初一,十五便是廿九和曼姿姐姐婚期,我和王爷肯定会出席,就那晚吧,设计出来。”
快走了,宋汐韵有些舍不得皞都这个地方,她回宋府安置了一些事情,让父亲多养些壮丁以备不时之需,朝堂时局变换宋泽怎会不知其中凶险,他让女儿放宽心。
宋汐韵回娘家这几日,带回了忍冬,穆王更加察觉到他的王妃实非常人,忍冬的事情他暗中摸排了几条线都杳无音讯,而他的奴奴仅去玉清观烧香拜佛半日,忍冬便神不知鬼不觉地回来了。他有时十分想问王妃,到底瞒了他多少事情,但是奴奴若是不愿说,他再问也无用,他不想分辨她话的真假,他希望她能发自内心对他说真话。
夜里,灯火摇晃,穆王又像变了一个人般抱着宋汐韵娇嗔,反正他明日也不记得了,宋汐韵甚是由着他。她自然是没有发觉,在她主动献吻时穆王身子的微微颤抖。
她以为在这长夜之后无人会记得她曾俯在穆王耳边,小声说爱你。
“王临玠,我不想叫你沐风了,那是你娘亲叫你的,我是你娘子。唉,算了,也不算是娘子,反正我心里已经嫁给你喽。我也不想叫你子圭,他们都这样唤你,我便偏叫你大名,这样你会不会记我久一点?”
穆王觉得他的脸上砸下了几滴湿润,她哭了,为何她说的这样伤感,“娘子想怎么叫便怎么叫,我都会记得你的。”
宋汐韵又贴了贴他的面颊:“若是可以,真想把你拳养在眉山,你既还有想做的事情,便暂且放过你啦。”
穆王将她压在身下,鼻尖相抵,耳鬓厮磨:“拳养我吧,不要放过我......”
那夜衣衫褪半,王爷还是不敢更进一步,宋汐韵在他的臂弯里沉沉睡去。
日子一天一天数着过,有一日兰嬷嬷正在宋汐韵身旁缠花的时候说了一句:“下个月便是王爷和王妃的生辰了,以前王爷生辰都是一碗寿面草草了过,今年有王妃在,又是和王爷同月同日的缘分,想必会热闹很多。”
宋汐韵放下侍女刚缠好的生动绒花,她着实忘记王爷生辰这件事了,竟是和自己同月同日——七月初七。
雾雾在旁边笑着问了一句:“王妃到时送王爷什么礼物?”
“啊?这个......还没想好。”宋汐韵不免伤感起来,那时,她应该已经不再皞都了。而且时间不多了,送什么合适呢?
她不能在京中拖下去了,她呆的越久,对王府而言,就越是灾难。
真是伤感。
六月十五那天,京中长街十里红妆,场面异常热闹。眉山山主坐在窗台前看着锣鼓喧天敲敲打打的人群,胡闲子咽下一大口烈酒,入喉时深咳了两声,又十分感慨地说:“今日,有人成婚,有人别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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