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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胡闲子看着宋汐韵,语气别有深意。
“自然自然。”宋汐韵十分狗腿地连连附和道:“早闻师父大名,若能得您真传真是三生有幸,还望师父不吝赐教。”
宫寒也打着圆场:“王妃娘娘如此好学,师父就喜欢好学之人,心底肯定高兴坏了。”
“就你会说!”胡闲子笑哼一声,算是默认。
翌日宋汐韵打着讨教琴技的借口,私下见了胡师父,彼时胡闲子正一脸愁容地看着窗外唉声叹气。
宋汐韵不解地问道:“师父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对景伤情了?”
“还不是因为你!”胡闲子很是无奈。
“我?我怎么了?”
胡闲子看着宋汐韵这一脸轻松的样子不由得摇了摇头:“你啊,总是不让我省心,你说你回乡探亲怎么就突然成亲了,还是跟穆王?”
宋汐韵不由得辩驳道:“旁的人说穆王就算了,怎么师父也这样觉得他入不得眼?”
“非也,非也,我怎会那样瞧我自己的徒儿!”
“那师父是何意?”
“为师的意思是,穆王是皇室中人,受荫封庇佑,不会跟你去眉山的,而你的西泠师父必不会让你久在眉山之外的。”
宋汐韵不解:“我若想走西泠师父定会接我去眉山,我若不想走师父为何不让我在外久居?”
胡闲子欲言又止,只说道:“你若真的与子圭两情相悦,老夫拼了命也不会让你师父带走你的。”
宋汐韵摆摆手:“别啊闲师父,这事你就别操心了,师父定然不是如此无情之人。”
“小菀柳,这事可马虎不得,你就跟闲师父说,你与子圭处的到底怎么样了,可真的如传闻般郎情妾意?”
胡闲子鲜少用如此着急的语气与她说话,宋汐韵不由得更加疑惑,摇了摇头,“传闻实在虚假,我们并没有夫妻之实。”
胡闲子面色复杂,稍理了理自己的心情,叹息一声:“罢了罢了,走一步看一步吧。我只提醒你一句,说不定哪天你师父想起来就把你领回山去了。”
“那倒是也好,我还怪想回去呢,就是最近手边有点事没办完,等这些事情都结束,不等师父来抓,我必回去。”
“你俩没感情就好,你的事情,你自己决定吧......”
宋汐韵低头不语,也不知在思考些什么,连胡闲子后面的一大堆话说些什么都没听清。
马上就是冬至了,胡闲子和两个徒弟呆了半个月,这些时间里胡闲子愈发觉得自己这两个徒弟既没有外界传说的那般情意深厚,但是也没有菀柳说的那般了无情意。
最起码,子圭的一言一行都是关心小菀柳的,可是胡闲子总觉得这是一出郎有情妾无意的戏码呢。
无论子圭是否有意,他现在能做的也只是挑拨离间,尽量摧残他二人的关系,以避免西泠那个冰山一样的山主来拆散他们时所留下的长痛。
这是胡闲子此次住在京中的一个任务,他就是奉眉山山主之命来观察两人的关系,做那个棒打鸳鸯的该死的棒子!
可是他不做也没有办法,山主的理由太过充分,充分到让他震惊。
若是他的两个徒儿真的感情真挚,那他就是再大的理由也不会接受,必会亲自捍卫他二人的亲事,但是如今,小菀柳确实有回眉山之心,那胡闲子自然无话可说。
既然总是要分开的,那他胡闲子就让他们分开的快一些,只是可怜了子圭徒儿,这孩子太过令人心酸了。
只不过,长痛不如短痛。
淡化一根人爱意最好的方法,就是找到一个能转移他注意力的新欢,胡闲子决定从这方面入手,于是私下找宋汐韵商量是时候该给穆王找个小妾了,但是宋汐韵将实情说出来后,胡闲子又开始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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