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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谁来给我扣这顶帽子啊!我让那人做一盏出来玩玩,还没想好怎么让容贵妃用上这个杯子呢,杯子就不见了。等我再见到这盏杯子的时候便是在皇祖母宫中了,我怕有蹊跷便拦了母妃喝茶,谁知竟中了圈套!
皇祖母派人去我府上审讯,我的贴身小厮说了是想让容贵妃病两天,这事他们信了,但是说杯子不见了,这事又没人信了。那个烧窑的我跟他说过淬上腹泻的药就行,谁知那人也不见了,我本来还纳闷呢,昨日听审才知容贵妃喝的那盏杯子上淬的是铃兰毒,一盏毙命。你说我有这么蠢,明显显的杀人吗?”
穆王的声音厚重而雄浑,给这牢房平添了一丝严肃:“那人布了一张大网,他是真想明显显的杀人,你只不过是他替罪的工具,好让他全身而退。”
“本王想了一夜都没想明白,到底是谁,既想害容贵妃又与我有仇,那盏茶还好容贵妃就轻抿了一口,不然她有个闪失,我更是有嘴都说不清了。”
“也不一定是想害容贵妃,那个毒盏放在皇祖母的宫里,只要掌控好拿茶具的人,给谁用这个杯盏,让谁生让谁死还不容易吗?只是恰好三皇子机警发现的早,不然酿成大祸!”
韩王恍然:“哎呀,真是好大一张网,本王有这撒网的本事早不在此处了!不过皇堂兄这话倒点醒了小弟,怎么这么巧赵王就向太后敬献茶盏,其中一个还与我那一摸一样?”
穆王斜他一眼,“我自会向皇祖母说明疑点,如今人证物证都指向你,君参在此好好想想怎么破局吧。那个烧盏的匠人,本王先替你寻着,你要想到什么要紧的事,可让狱史张严给本王传话。”
“还让皇堂兄来膛这趟浑水,君参实在有愧。”
“本王不想再看到你们手足相残之事。”
穆王留下这句话便转身出去,留下韩王一人细细回味着——手足相残能理解,这事八成就是他皇兄弟们干的,而且与赵王脱不了干系。赵王杀容贵妃不就是指向三皇子吗,原因也好理解。
但是,再?皇堂兄说“再看到”是什么意思?之前也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