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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叫小意儿的女婢,我看她神色不常便跟踪了她几次,这可能是王府里唯一敢偷潜入落月院偷东西的大胆丫头了,我捉她个正着,在她身上搜出的都是康福子倒卖财物的账目。盘问了几句才知道,小意儿她这是想搜集康福子的犯罪证据,好为她姐姐报仇雪恨。廿廿,她就在外面。”
“把她叫进来吧。”
那个叫小意儿的丫鬟,瘦削身材,年纪看起来也不过,略有凹陷的脸颊更加凸显那双浑圆的眼睛,决然又悲伤。
“你叫小意儿?”宋汐韵努力让自己这句话的语气显得平易近人。
那小姑娘连忙跪地道:“小意儿见过王妃。”
“听说你在找康福子犯事的证据?”
小意儿眼神定定道:“是,康家母子杀我胞姐,我与他们不共戴天。”
“你姐姐出了什么事?”
小意儿连磕三个响头,哭道:“王妃不知,满府下人盼王爷娶妻犹如久旱盼甘霖,那康氏母子在府中弄权,倒卖府中财物,随意糟践人命。她的儿子康端成是个禽兽,接连染指数位女婢,怀孕之后灌下红花将胎儿硬生生堕掉,很不幸我的姐姐就深受其害。接连数次怀孕再被逼小产,姐姐神智开始失常,康端成设计让她为王爷值夜,时间久了她病情遮掩不住,此事便成了王爷吓疯婢女。而后我姐姐被遣回家,康虔婆拿些银两随意便打发了我的父母。
姐姐在家偶尔清醒时与我说起这事,那段日子她病情有所好转,可是还未好两日便突然暴毙,大夫说是误食了什么东西,仵作也草草结案,奴婢觉得此事定与康氏母子脱不了干系,所以才混入府中。”
宋汐韵震惊有余:“你是说王府里被吓疯的婢女不是被王爷吓疯的,而是康端成?”
“旁人不知,但我姐姐正是如此。王爷的寝房都是些哑女,那些女子原本也不哑,只是被康氏母子剪了舌头,她们不敢也不能声张这些事。偏院的排房里有间杂役屋,里面放着各种刑具,凡是惹康氏母子不快的人都会被带到这里受刑,奴婢们苦不堪言。”
小意儿卷起衣袖,手臂上赫然几块被烙铁烫过的狰狞伤疤,宋汐韵见状眉头深蹙,同样是奴仆,偏康福子敢滥用私刑,“如此胆大妄为,竟能得意到今日?”
“奴婢们贱命如草芥,不堪受刑病在床铺上也无人医治,若有不测席子一卷告知家属因病而死,都是些卖身的奴仆被主家发卖打死都不是稀奇事,又有谁怜惜呢?”说着,小意儿泪如涌泉。
忍冬劝慰她道:“莫再哭了,旁人也许不会怜惜但你家王妃可不是旁人,这事她定会管一管的。”
小意儿感激道:“谢王妃,奴婢就知道王妃是个好心人,早听王妃爱仆之名,咱们下人都想来王妃身边伺候,可惜王妃自带奴仆倒断了我等这个念想。”
宋汐韵若有所思道:“不论这些虚名,还是先说正事吧,你说的这些,兰桂两位嬷嬷可知道?”要是知道,那尽可求太后做主早早处罚了这个康福子,怎么都不见声张?.
小意儿摇摇头:“穆王护她,嬷嬷们可能不想趟这浑水。”
“来人,把两位嬷嬷叫来,再把府里值夜的哑女们都叫来。”
“王妃这样会不会打草惊蛇?”小意儿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宋汐韵看着杯中上下漂浮的茶叶道:“不打草,怎能惊蛇?本妃为主,她为仆,如此毒妇想打便打了,还要选个良辰吉日不成,本妃不仅要打草惊蛇还要让她杯弓蛇影。”
忍冬会意笑道:“这老虔婆多留一日便是祸害,小意儿你不用怕,你下去告诉底下的人,王妃要收管家权。”
小意儿展颜道:“是,王府苦康氏久矣,我等就等着这一日,定然会站在王妃这边,但是,请王妃恕奴婢多嘴,这个康虔婆很受王爷尊敬,王爷将她作半母对待,恐怕不好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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