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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汐韵怔怔。
穆王见状转身要往水深处走去,宋汐韵一把拉住他的手臂——
“你抖的厉害,快从水里出来吧。”
“那娘子还怕我吗?”他侧身看向宋汐韵,眸中热浪一闪而过。
“不大怕了,现下只恐你出事。”这话是真心的,穆王要和她在一处出事,那她必难脱身。
穆王听闻仿佛十分高兴,一只胳膊将她从水中托起。离岸不过两步路,他走的颤颤又巍巍。
宋汐韵轻拍他的后背,像安抚寻常病人般。
“别怕。”这是她说给他听的。
穆王周身似有一道暖流穿过,将她轻轻放在地上,又觉不妥,又将她直立抱起。
宋汐韵不解,现下正十分困顿,看他着实无伤人之意便任由他抱着,轻靠在他颈侧小憩。
婆使小厮看见王爷与王妃这等姿势走来,忙低头避视,只在旁提醒道:“王爷有步辇。”
王爷并不理会,只抱着王妃朝秋熙堂走去,身后跟着两乘步辇和一众侍从。
翌日两人皆睡到正午未起,醒来时穆王只觉心有余悸。
“为何醒的这样晚,还觉浑身劳累?”他似是自言自语,又似在问周遭众人。
兰嬷嬷正要开口,宋汐韵便先出声道:“许是昨夜和王爷闲话太久的缘故,妾今早也没起来。”
“哦。”穆王信以为真。
又说:“昨夜做了大半宿的梦。”
宋汐韵转头看向他,十分认真地问道:“梦到了什么?”
“梦到本王成了一个随心所欲的正常人。”
屋里一片寂静。
晚间,兰嬷嬷问宋汐韵为何不让王爷知情时,宋汐韵反问了句,病人知道自己一病未平,又起一病时,会是什么心情?
兰嬷嬷默然。
雨淅淅沥沥下了半日,黄昏时分穆王来找宋汐韵,犹犹豫豫仿佛欲言又止。
“王爷有什么事便说吧。”
“王妃是不是忘了什么?”
宋汐韵想了一圈,摇了摇头。
穆王的眸子立马暗淡了下来,又道:“大抵是本王记错了,王妃忙吧,本王还有事。”.
说完便走了出去,完全没了来时的欢快劲儿,宋汐韵想了想还是没想明白,直到霜霜进来说看见穿堂抱着什么乐器和王爷垂头走出去时才恍然大悟。
“昨晚那事弄得我心烦意乱,竟然忘了答应过王爷要和他抚琴。”
“那王妃要把王爷叫回来吗?”
“王爷为什么自己不说呢?”宋汐韵不解。
霜霜道:“或许王爷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了。”
雾雾道:“也有可能,王爷误以为王妃说不记得是不想和他抚琴所说的推辞。”
“罢了,我去找他吧。”
雨滴打在苍青竹叶上,伴随着阵阵凄凄戚戚的丝竹声,宋汐韵立于匿不斋的门外,仿佛在听瑟音,仿佛在窥人心。雾雾和霜霜一人撑伞一人抱琴立于她后,她摆手示意小厮不必通禀,小厮会意,这是王爷的书斋,若是旁人他是绝不会不通禀就放行的,但是新过门的王妃——满府皆知王爷对她的偏宠。
宋汐韵顺着个丝丝缕缕的弦音寻过几个回廊,匿不斋空荡荡的,还在奇怪怎的连个侍从都没有时,忽然就看到穆王湿身坐于竹林下鼓瑟,油纸伞翻仰在地,身侧跪了一众惊恐淋雨的仆从。
穿堂看到她忙喊了声:“王妃来了。”
那侍从们生怕王爷听不到似的,皆高呼:“见过王妃。”
嘈切的锦瑟之声戛然而止,仰头正见乱我心者,刚入穷阴,又逢暖春。
多烦忧。
雨水打在他的眉睫上,带来一片模糊,他抬手擦掉眼前这片水雾,试图看清向他走来的人。宋汐韵聘婷而来,拾起撂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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