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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这宋泽中举至今不过区区十几载便从一介布衣升至如今的三品大员,这其中除了有岳丈大人的提携外,更重要的是要有自己的本事。宋汐韵自小便知父亲的辛酸,从不在外胡乱惹事,每年回府的一月里总想着多帮一帮父亲,为宋府添点光彩,但她又怕光彩太盛,会——不得所控反噬其身,因此在外总是处处谨小慎微。
但江曼姿不同,将军府世代功勋,府里最不缺的就是忠烈之辈,虎门之后自然无一人肯夹着尾巴做人。江府之人向来豪爽耿直,深受民众的敬仰,江曼姿出身在这种世家,是嫡女也是独女还是幺女,肆无忌惮惯了的,性子自然又骄又媚。
而宋汐韵,她在京城,行踏每步都要思量一番,丝毫没有在眉山时的洒脱,也就在府里和这些相熟的人前才能略略露一露本性,没想到曼姿姐姐都懂得。
江曼姿遥望窗外明月道:“京中人都道宋家大小姐‘终温且惠,淑慎其身",可我只记得她与我谈起眉山时那眼底的放荡不羁和张扬肆意。”
宋汐韵目光热切地看着江曼姿那皎洁的侧颜,缓缓道:“茕茕白兔,东走西顾。衣不如新,人不如故。古人,诚不欺我!”
两人目光交接,倒像相识多年的老友重新认识一般。@精华书阁
江曼姿牵起她的手道:“此间太吵,我们出去静静。”
珍馐楼的小花园不大,但亭台假山水榭一样不少,这么多东西堆在一起显得富贵之余,雅致倒有些不足了。今晚月色如垠,园中又点了许多烛火,观景别有一番心得。宋汐韵和江曼姿走在花间小径里,凉风一吹,感觉神思都放松了许多。
飒飒秋日,这园中依旧有着勃勃生机。这边几排竹松傲然挺立带来一片盎然,那处各色的菊花争奇斗艳好一番热闹富贵景象,宋汐韵看了都不由得感叹一句:“濂溪先生要见了这片菊花,恐怕再也说不出‘菊,花之隐逸者也"这句话了。”
江曼姿捂着肚子“哈哈”笑了一番,道:“是了,周茂叔应该把这句话改成‘菊,花之隐逸富豪者也"!”
“对了,珍馐楼里食客如云,为何这后花园空无一人?”宋汐韵不免疑虑。
江曼姿笑的得意道:“那自然是因为我们江家包了今晚的园子!”
“包园子干嘛?”
“你等会儿就知道了。”江曼姿说的神秘,又道:“你先在这里等着,我想去如厕了,等会儿就过来!”
宋汐韵无奈对她摆摆手道:“去吧去吧。”心下思索着曼姿姐姐这般装神弄鬼到底是什么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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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啊二哥,快去!”江曼姿不断催促着江怀榕。
江怀榕深舒一口气道:“等下,我再缓缓,再缓缓。”他胸腔里的那颗心脏此刻跳动如雷,纵使上阵杀敌也没这般紧张过。
“你先前一副等不及的样子,怎么临到关头倒还犹豫了?”
“没有犹豫,我这样会不会唐突了?”
江曼姿推搡他道:“不会,不会,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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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汐韵坐在亭台水榭里,提着石桌上的精巧灯笼照着水面,水里的鱼儿看到光亮忙聚作一团,也不怕人。
她折了条细柳伸进水里,看着那群金鱼儿绕着柳枝游来游去,倒是十分有趣啦!
江怀榕在不远处的树后瞥见这一场景,竟有些不忍打扰了。他轻步走过去,站立停在了凉亭外,在宋汐韵身后听着她细碎的嬉笑,也不禁弯了弯眉眼。
江曼姿在假山后面看的直着急,要不是怕被发现,她恨不得扔个石子把那些不识趣的呆鱼都砸开!
(鱼:救命,我做错了什么?)
宋汐韵玩着玩着忽然感觉背后好像有什么人在盯着她,忙转过身看到怀榕哥哥立在亭外正看着她,笑的如沐春风——
“怀榕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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